见对方没回应,齐父继续说道:“如今,还有哪几个是真的一心向学的,抛开儒阁的名号,你再出去找找,你看还有哪几个真正满腹经纶的人来?”
面对齐父一连串的语言攻击,李东家是完全被镇住了,许久都憋不出一个字。
躲在一旁偷听的齐怡,轻声地问着小鱼:“小鱼,你知道我爹刚说的那个什么儒阁的情况吗?”
“知道呀。”小鱼爽快地回答着,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被齐怡捂住了嘴。
“你呆呀,嘘,小声点说。”
小鱼呜呜地点点头,齐怡这才让她接着说,“老爷和李东家前段时间合伙建了个儒阁,目的就是让街坊孩子们都能读书识字,也算是给两家赚个名声。”
“那他们说的宣进士又是谁?”齐怡继续问着,仔细听着。
“宣进士就是前两年科举中榜的,老爷也是看这人和自己意向相同,以教书育人为己任,于是老爷就诚邀他当儒阁的教书先生,还说好了,以后儒阁就全权交给他打理了。不过,刚老爷也说了,宣进士突然改口说不来了,现在离儒阁定下开业的时间也不多了,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老爷才在这和李东家说呢。”
听完小鱼的一番话,齐怡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小姐,你怎么突然对这事感兴趣了?”小鱼眨巴着眼看着齐怡。
没有直接回答小鱼的问题,齐怡邪魅地笑了笑,拉着小鱼起身,“走,跟我来。”
处在茫然状态下的小鱼,就这样被齐怡拉着进了大堂,站在了齐父和李东家之间。
小鱼紧张地拉了拉齐怡的袖角,尽量压低着声线在齐怡耳旁说道,“小姐,你怎么就闯进来了啊,老爷还在生气呢。”
齐怡扭过头,对小鱼单眨了下眼,示意着让她放心。随后,回过头对着齐父说道:“爹,女儿有办法救儒阁。”
面对齐怡的突然闯入,齐父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齐怡的一句话给压了下去,问道:“你这丫头片子有什么办法?”
“齐小姐,恕我失礼,这儒阁开业的日子可是迫在眉睫,我与齐老爷都没能想到办法,单凭齐小姐的一己之力,恐怕……”还没等齐怡开口说办法是什么,李东家先行一步地打断着,语气中满是不信任。
对此,齐怡没多搭理,而是更加挺起胸膛跟齐父说着:“不就是个教书先生的事吗,又何必一定要那个什么宣进士,要我说,当今世上多的是怀才不遇的人。”
“哼,胡闹。哪有那么多怀才不遇,有才的人自有伯乐赏识。”齐父不屑地看了一眼齐怡,这涉世未深的丫头,果然难有什么好法子。
听到齐父的话,齐怡更加趁胜追击,“爹说的对,就是要有伯乐才能挖掘到汗血宝马。所以啊,我给爹相了一匹好马,就要看爹肯不肯当那个伯乐了。”
说罢,齐怡转头冲小鱼说着什么,小鱼点头回应后便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没能看懂齐怡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齐父只能继续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给我这儒阁找了个能媲美宣进士的人来当教书先生?”
齐怡点点头,拍了拍胸膛,“我敢用齐家大小姐的名声打包票,我找来的人是比上富足,比下有余的。”
“那你倒说说,他姓甚名谁,师出何门?”
“姓张名升,出身寒门。”
“胡闹!你这丫头要气死我是不是!”因为齐怡的一句话,齐父被激得怒火直冲天灵盖,抬手就要抓着齐怡往外扔。
幸好,小鱼跑得够快,拿着张升送来的画作便赶了过来。
眼见小鱼回来了,齐怡也赶紧接过画作,打开展示再齐父面前,这才免于一难。
齐父看着齐怡手中的画作,微微皱眉,随之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