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似有所想。
“小姐。”小鱼隔着房门轻声呼喊着,打断了屋内人的思绪,“小姐,夫人说今夜有风,怕小姐你着凉,就让我来给你拿来火盆放在屋内暖着。”
齐怡并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走去打开房门,示意着屋外的人进来。
安置好火盆后,小鱼拍了拍手,拂去上面残留的炭灰。回过头,才发现心事重重的齐怡,正呆呆地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小姐?”小鱼小心翼翼地呼唤着,但齐怡还是没有给她太多的回应。不好再多做打扰,小鱼只得安静地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槛前,小鱼的脑子像是被什么闪光敲打了一下,顿时回忆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没敢耽误,小鱼赶紧翻找着身上的口袋甚至夹层,这才找出一张被塞得皱皱巴巴的纸,“小姐,这有给你的信。”
“嗯。放着吧。”齐怡淡淡地回着,目光还是痴痴地锁定在窗外的夜色里。
“噢。”小鱼轻轻地把信纸放在齐怡身后的木桌上,随后便出了房门。
小鱼双手拉着两侧的房门,在即将关上的一刹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那小姐你记得看张公子给你的信。”说罢,便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谁的信?!
如梦初觉,齐怡瞬间回神。三步并两步地赶到桌前,确认好纸张的位置后迅速伸出了手就要拿。可惜纸张太薄,齐怡幅度太大,连带着动作扬起的衣袖先行一步地将桌上的信纸给吹了起来。
也是倒霉,好死不死地,窗外也刮进来了一阵风,把空中的纸张吹去了房间的另一方。
齐怡的目光死死地追随着半空飘忽的纸张,却在同一方向看到了小鱼方才进来放置的火盆。
“别!”齐怡奋力一跃,绷直了手,指尖这才勉强夹住了那调皮的信纸。
“抓到了!”正侥幸着自己的好身手,却又一个重心不稳,齐怡整个人就要往火盆栽去。
齐怡用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在欲倒非倒的状态下实现一个华丽的转身,这才远离了火盆的攻击范围。但该来的还是会来,齐怡最终还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听到屋内传出一声巨响,小鱼赶紧打开门查看屋内的状况。
谁知,小鱼的这一举动,让齐怡的额头和木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的一声,齐怡的头上也随即鼓起来一个大包。
“呀!小姐!”被齐怡的状况吓了一大跳,小鱼也忍不住失声尖喊了起来,“小姐!小姐!别吓小鱼啊!来人啊!”
“小鱼……我没事……”话音刚落,齐怡的脑袋便又栽在了地上。
“嘶!疼疼疼!”齐怡哀嚎着,因为疼痛感身体不由自主得往后躲了躲。
“小姐,你再忍忍,这额头上的淤血要是不用熟鸡蛋滚开,明天起来就会长大包了。”虽心疼着齐怡,但为了她好,小鱼还是选择狠下心把她一把拉回来,继续处理齐怡额头上略微鼓起的包。
“那你尽量轻点嘛。”齐怡嘟囔道。
“不行,轻了就没效果了。”小鱼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反抗小姐居然是因为这种事。当然了,她可是绝不会谋害小姐的。
一边忍受着小鱼的“摧残”,齐怡一边偷笑着看手上拼尽全力挽救回来的信纸。
看着齐怡一脸花痴的模样,小鱼也不禁好奇了起来,“小姐,这信上写的什么呀,看得你这么开心。”
“要你管。”齐怡嘴犟地回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齐怡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的内容,“齐小姐,近来可好?齐小姐日前委托我的画作已全部作好,但见今日时候已晚,鄙人便不多做打扰。鄙人诚邀齐小姐,于明日辰时,在西街的宴君楼相见。鄙人十分期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