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他说话早晚一命呜呼。
齐怡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双手握紧了拳头,嘴角抽搐道:“那他家里人的情况,为啥一直考不上功名的原因,你总能说个大概了吧?”
“哦,你想听这个啊。”小神仙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随后又慢吞吞地说着:“张升他原本出生就家境贫寒,在他还小的时候家里人就抛弃了他,后来被一个开学堂的教书先生收养。也是争气,张升他从小就天赋异禀,对于文理知识都是一点就通。可惜,在他第一次赶考那年,抚养他成人的教书先生因病去世了。为了报恩,也是为了尽孝,张升守了三年孝义。待他重新调整状态上京赶考,之前所学的知识早就不受用了。”
齐怡静静地听着,心里也不禁开始感叹起张升的坎坷人生,“小光球,你老实跟我说,张升他到底能不能中举。”
“不说。”
还没等齐怡反应过来,光球又一如既往地瞬间消失。
每次都是说到一半挑重点的地方就消失。
对于小神仙这不管不顾的态度,齐怡也是早就习惯了。在原地思考了一会,随后齐怡站起了身,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稍微拉伸了一下筋骨后给自己打了个气,“齐怡,加油靠自己了!”
齐怡放轻了脚步,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坐回那断了一条腿的小板凳上。
时机刚好,张升连同小鱼也端着茶水走了出来,“齐小姐,请用茶。”说着,张升端起一个缺了一个口子的茶碗放到齐怡面前,随后又拿起另一个递给小鱼,“小鱼姑娘,刚你也辛苦,也请用茶。”
小鱼接过后也乖巧地坐回到了齐怡身旁。
齐仪端起茶碗,细细地抿了一口,应是有点烫,便咂了咂嘴巴又将其放下了,“那个,张公子,我这次来是想委托张公子你亲自作画题词几幅。”
张升不知从哪掏出一把还算完整的扇子,轻轻扇动着。微微的风掠过齐怡的发丝,又拨着碗中的茶,“那齐小姐你可有心仪的题材?”
齐怡歪头想了想,随之开口道:“嗯……就以山水人间情为题材吧。”
“山水人间情。可谓真是个好意境。齐小姐如此好的思想,能告知鄙人是从何而来的灵感吗?”
从何而来?那只是我一时胡说,随口编的。
“那个……那个……”齐怡慌张地挠了挠头,眼神左右瞟着。一阵扫视下,看到了张升挂在墙上的几幅画作,灵机一动,“我和爹爹都很喜欢晁补之先生的画作,与你一样,即擅长作画亦擅长文章。看到张公子你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先生他。其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晁先生的山水画,所以便也是心血来潮,想让张公子你也以此为题了。”
齐怡啊齐怡,幸好读书时修的是文科,待有机会回去一定得好好感恩母校和恩师还有努力读书的自己。
听完,张升收起了扇子,轻抵在下颌沉思了一会,随即释怀一笑,“实不相瞒,鄙人也一直将晁先生视作榜样。齐小姐能与鄙人有此相同的情谊,鄙人属实感到欣喜。”
“啊,哈哈,那还真是心意相通了。”齐怡迎合着,尬笑了几声,孰知身上早已紧张得冷汗直流,嗓子也变得干涩。齐怡顺势,拿起自己方才放下的茶碗,贪婪地喝着里面的茶汤。适当好的温度,给齐怡的嗓子滋润了不少。
张升起身,规矩地对着齐怡作了个揖,“那,鄙人就此感谢齐小姐给的机会。待画作完成,鄙人定快马加鞭给齐小姐送到府上。”
“要多久?三天可以吗?”
听罢,张升的神情明显愣了愣。
也是看出了对方的表情变化,齐怡立马解释道:“因,因为我想办个画展,一来可以卖画给真正懂得欣赏其内涵的同道中人,二来也可以熏陶民众的心灵……”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