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没有特别说什么,只是轻轻的说:“身为保镖,就必须为雇主尽责,请不必放心上。”
风亦从缨晚风的态度中感觉到他是外冷内热的人,越是这样说,他反而会内疚。
“我等会让家里佣人送补血汤来。”缨晚风低声说,接着站起来。
“今天还有许多人受伤了,虽然不是我的职责,但战士的命也是命,我要去看看,你随我去,缨落有护工会看着她。”
风亦看了下雪落的状态,呼吸平稳,脸色苍白了些,但无大碍。
缨晚风是在收买人心,还是真心实意?
看见缨晚风细心的问候那些缺胳膊断腿的战士,风亦冷漠的看着他,自己做不到这样。
若是雪落等人出意外死了,他会伤感,但会很快将他们埋了,继续生活,仿佛这才是正常的情绪,他若死了,也交代雪落等人直接忘了他。
天色已晚,缨晚风顾不上吃饭,又跑去祭拜今天战死的十三名战士,死掉的人统一安放在战士墓园。
这个数字让风亦吃惊,他以为至少死了五十个人,没想到这些人挺强悍的,都活下来了。
安抚的事做完,缨晚风与风亦前往苏府。
风亦想去看雪落,但又因为必须时刻跟着缨晚风,只能待缨晚风吃过晚餐,再故意提一提雪落,让缨晚风主动去探望。
“像九头婴这类的巨兽经常来犯吗?”
风亦跟在缨晚风身后,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但能说得上话。
缨晚风身后照常有十名卫兵跟着。
“经常,一年总会来犯几次,每次都得死上些战士,有时一年会死上数千人。”
缨晚风边走向自己的马车,边跟风亦解释。
经过九头婴的战役,风亦又独自征服一头人面枭,他对风亦的态度转变巨大。
这个数字让风亦觉得有些吃惊,每年死上这么多人,怎么补充,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这么说,每年都有大量的死囚送到这里?”
缨晚风点点头,不待风亦再问,继续为他解答,“来到这里的死囚,是立刻要持行的,来这里后,他们可以通过训练成为战士,
成为战士后,并不一会死,有的死囚来这里已经数十年了,更因为来这里都会通过诅咒获取灵力,因此寿命更长了,
对死囚来说,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当然,对死囚也不是照单全收,而是会从多方面考虑,罪大极恶的,虐杀妇女儿童的等一些不可饶恕的都不收。”
照他说,这里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对管理者缨姓、宋姓,或其他人都是牢笼,更可怕的那个诅咒,一旦离开这里,在一个月内老死,这样永远的禁锢了这群人。
风亦暗自打个冷战,一辈子永远在这里,这里确实美得如诗如画,但再美不能出去外面看看大千世界,有何意义?
用餐后,不等风亦开口,缨晚风主动提要去医馆看雪落。
风亦看了看时间,虽然已经很晚了,但都是年轻人,无所谓。
雪落已醒来,只是不能坐着,只能趴着,他愁眉苦脸的,因为,他到现在还适应不了自己的女儿身。
昨晚洗澡都是放水到浴缸里,眼一闭,胡乱洗洗,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身体,上洗手间也是,全程闭眼。
现在,他想洗洗,背不能洗,自己行动有些困难。
偏偏缨晚风让女护工帮他清理身体,他还在跟护工争得脸红耳赤,他话又说不利索,只差晕过去算了。
“李姐,我等,等会,现在疼。”
雪落结结巴巴的找理由,这个理由已经用了三回了,护工李姐都哭丧脸了,工作不完成不行的。
“伤口如此深是很疼,缨落,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