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的药,续命呢!」
听完,苏萋萋本来还要跟苏月窈对着干,听说她身体不好,苏萋萋也没再提刚才的事儿。
「母亲,您喝了药,也休息一会儿。」
「不行,我还有许多折子没批阅,你先去玩儿,过两日,母亲来给你过生辰。」苏月窈也是个好脾性,听苏萋萋说着软话,她的语气也平缓下来。
「母亲,我正好,帮您批阅折子吧?您休息休息。」
「你哪儿知道国事该怎么处理……」苏月窈还没说完,就被苏萋萋打断。
「不知道,才应该学啊,我是南国公主,这些不都是我要学的嘛?」
许是见惯了苏萋萋平日里漠不关心,跋扈的样子,突然这么懂事,苏月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慈爱的目光中,泛着泪花,轻点着头「好,你学学。」
……
当苏萋萋在看到满桌的奏折时,差点下巴惊到地上了,「这,这么多的吗?」
女帝点头,「嗯,慢慢来,你可以先看绿色的,那比较简单好处理,一步步来,母亲慢慢教你。」
奏折内,大多都是,某地水患,或某地干旱,或是一些税收情况,这些苏萋萋都看明白。
但,越看越无聊,红本子的,留给了女帝自己批阅。
次日临近子夜。
苏萋萋乔装打扮,爬上了将军府的围墙。
这沈煜洲的府邸,怎么如此冷清,连个守夜换灯的人都没有。
偌大的院子,除了花花草草,虫鸣鸟叫,连个活物都看不着。
她瞥了眼墙根的小桃子和春风,「你们俩,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苏萋萋从围墙,爬上了房顶,小桃子的声音,也由近到远。
夏夜,夜空高挂的明月格外皎洁,点点繁星,照亮这苏萋萋脚下的瓦片。
围着这屋子爬了半圈,才见沈煜洲和阿澄两人,从一个房里出来,不知两人说些什么,随着阿澄行礼告退。
两人的谈话才结束。
待阿澄走远,苏萋萋从房顶上站起,冲沈煜洲挥了挥手,嘴里喊着他的名字:「沈煜洲。」
正当沈煜洲以为自己幻听时,耳边又响起她的声音。
寻声望去,她站在自己家屋顶!
堂堂一国公主,半夜爬上将军府的屋顶,传出去不得让全南国笑话。
苏萋萋走近房檐,往地上一看,怎么也得有三五米,这要跳下去,腿不骨折,头也得脑震荡了。
她蹲了下来,可怜兮兮的与沈煜洲对视,「那个,沈将军,你能帮我找个梯子吗?」
沈煜洲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转身进了屋里。
还在关门前,特地跟她对视两秒,才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