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弄来的,算了,和我没关系,而且这是别人的私事。”虽然有些低沉,但这就是现实。
“今天开始体能训练,尝试新装备。明天就出去一趟。”宁舟嘱咐零一。
“舟舟,叶流光不是不让你外出嘛!”虽然零一不喜欢叶流光,但零一总觉得雨季过后会更好一些。
“小崽子,未雨绸缪,居安思危。我们还没安呢,凡事要早做准备才好。”宁舟叹了口气,仔细想想这几天竟然是最安稳最平淡的时光。
“行叭,不过一定安全为上。”
“知道,早点适应回去,不然人会废的。”
一切在一瞬间又回归到曾经。宁舟低着头,手里的疤痕已经痊愈,即使心中的疤痕还在,但时间不给她愈合的机会。她始终要在这个充满黑暗和罪恶的地方找一个出口。
主城某处的拐角,阴沉的天空压得极低。
一辆半报废的星际运输车里两个男人在喝酒聊天。
“m的,也不知道最近怎么这多么多事。蛇帮那头又在搞什么?一天三次巡逻。”
“听说接连死了两只突牙狼,正在查是谁干的。这边也不消停,派出盯着曲尤的人也联系不上。”
刺啦一声擦火柴的声音,隐约有烟味透过窗户的细缝传来。
“死了正好,m了个巴子。为了让那些畜生保持血性,可填进去不少......”第一个含糊的声音里突然有些冷凝和恐惧。“上次我去看的时候差点儿湿了一裤子。你可别觉得我是胆小。”
“你能不能别提那么恶心的事。”
一片安静。
第二个声音又响起“我去看看后面。”
“呵,看什么看,就随手掳的两个货物。真tm碍事儿,要不是交货被他们瞧着,我懒得动他们。”第一个声音骂骂咧咧。
“嘭”,车门发出一声巨响。一双腿出现在后面蒙了伪装布的车厢外。“撕拉”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片刻后拉链又被拉起。
很快人又回到了车里。
“睡得死死的,药效还没过。”
“怎么处理?”第一个说话的似乎又往嘴里灌了一杯酒。
“那你就别管。不是你的事你少操心。不过,不会交给那些蛇头,我们最多做杀人的买卖。”第二个声音停了下,声音有些低“这两天那边好像刚运走一批。”
“呵,都运过去喂沙子。不仅做苦力的少了,连巡逻的也折进入几个。你说这边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想着碰头合作,不怕被坑进去。”又是倒酒的声音。
“行了,行了。我说你就别絮叨了,还有小心喝死你。上头什么打算你少打听,一会儿那边会有人过来。我先去那边看看,人再不来就不等了,还真把自己当大爷。”第二个声音有些不耐烦。“你别喝了,听见没?我一会儿就过来,早点结束我们早点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第一个声音已经有点口齿不清。“诶,你拿我酒瓶干什么?”
“怕你误事,在这等着。”说着话另一个人已经随着门的第二次关闭走远了。
宁舟凝神听着,四肢紧贴着车底,身体僵直,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让她想打喷嚏。她的指甲由于过度紧抠,已经没了血色,手指发木的感觉逐渐强烈。再过一会儿估计自己就得掉下去。
从昨天她就盘算着如何打探消息,本想去曲老三那里探探,但总觉得不踏实。顺着上次被追赶的大院,一直挑着小路外围走。主城虽然比垃圾场附近好太多,但也到处是废墟残垣。大部分人的聚集点多是矮小的平房,远处或半截耸立或坍塌的高楼似乎是这个星球也曾文明过的证明。
三五不时有穿着制服的人在大街上晃悠,嘻嘻哈哈的笑声伴随着下流的言语。偶尔也有瘦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