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云雨殿外石阶上,传来云凌浑厚的质问声。
马魏拱了拱手,“回长老,半路杀出了个秦宴砚,将慕容晨那小子救走了。”
“哦?秦宴砚?那个烦人家伙,当初就该连着她跟林晨一起杀了。”云凌眼里闪过一丝凶狠。
“不过林小北倒是必死无疑了,我怕他没死透还多补了一拳。”马魏接着说道。
云凌脸上这才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不愧是马魏,办事果然让人放心,不过尸体呢?带回来吗?”
“哦,并未带回,我当时着急追捕慕容晨,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尸体,等到再回去的时候,便已经没了踪迹,估计是被秦宴砚带走了。”马魏解释道。
“那你确定他必死无疑了吧?”云凌不放心道。
马魏得意一笑,“神仙难救。”
听到这,云凌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好,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暂时没你的事了。”
“是。”马魏转身离开了云雨殿。
云凌静静望着马魏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缓缓咧开了嘴,大跨步往殿内走去。
里面坐着的,是正喝着清茶的药王张殃,依旧是面带笑容的随性模样。
抬眼一看,“侄儿何事如此开心?”
云凌满脸的得意,笑道:“哎呀呀,马魏替我除了一个心头大患呐,当然该开心!哎!值得庆祝!该喝酒!”
说着坐到了张殃对面的椅子上,拿起花瓷酒壶就开始倒酒。
张殃听完,笑容却是微微一僵,眯成一条细缝的眼里,流露出了些许担心。
突然试探性问道:“哦?那可否说说是哪位心头大患?竟惹得侄儿如此烦躁?”
云凌淡淡一笑,拿起酒杯朝张殃使了个眼色,得意道:“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林小北,听说马魏打死他后怕没死透还多补了几拳,啧啧啧,骨头都烂了!惨呐!不过这就是跟凌云阁作对的下场,也该让他们明白明白,您说是吧,张叔。”
张殃笑容不自觉缓缓收住,只感觉脑袋里突然一阵眩晕,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云凌则一边将酒杯里的酒缓缓喝进口中,一边斜眼观察着张殃的举动。
只见张殃过了半晌才抬头,笑道:“侄儿除了一个心头大患,可喜可贺啊,不过老夫打小就喝不了酒,怕是不能与侄儿一同庆祝了,哎,这云雨殿太黑了,闷得厉害,我要出去透透气,就先走了。”
说完便直接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云凌则没好气地放下酒杯,冷冷喊了一声:“张叔慢走!”
张殃并未停下脚步,径直走出了殿门,抬头望了一眼因为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而有些发白的天空。
长叹一口气:“哎~,看他这兴奋的模样,怕是真的遭遇不测了,还是晚了一步啊,落在了凌云阁手里,就算是我的医术也做不了起死回生啊。”
他本就是凌云阁长老之一,当年高祖云天的狠辣他是亲眼见识过的,现在的云凌也好不到哪里去,林小北这回怕是真活不下来了。
……
另一边的莽荒城。
拓跋王府内,庭院里戒备森严,巡逻的士兵警惕地在院里来回走动。
除此之外,院里还有几位低头跪着的老熟人,正是吴陈那几个守卫。
屋里则一片肃穆,几位坐着的,是这次行动的策划者。
秦宴砚和慕容家家主慕容复,以及那位名义上拥有莽荒最大权利的王室成员——拓跋昊。
“我答应给你们做内应,开出条件是救回林小北,你们倒好,派出了几个半道跑路的家伙去接应,这下好了,人没救出来,这件事谁来负责!”秦宴砚生气地拍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