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北道别了钟洲。
遁入了洞外黑暗的夜晚。
轻声穿过寂静的树林后。
不久便看见了远处玄冰院大门传来的光亮。
拨开一层又一层眼前被月光照得有些发白的树叶。
便到了玄冰院的大门前。
大门两边挂着两个亮白光的夜明灯,院内寂寥无人。
清冷的气氛袭卷全身。
林小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不愧是玄冰院,如此寂静恐怖,那本500多页的戒律没白读啊。”
抬脚便走了进去。
轻声轻脚的在木屋间的小石道上穿梭,生怕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
也因为如此,走了许久才终于到了自己的屋门前。
抬起手,轻放在了铜制门把上。
“小北师弟?”耳后突然传来人声。
林小北不由得心中一惊。
“是谁这么晚了还在这里等我?”
惊恐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满脸担忧的顾仁泽,正双眉紧皱地盯着他。
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林小北长舒一口气,道:“师兄你怎么大晚上还不睡啊,吓我一跳。”
“我吓你一跳?你吓我一跳才对。”顾仁泽严厉道。
紧接着有些愤愤道:“来这里第一天就不见踪影,授课讲经也不来,分配的每日扫地内务也不管,老阁主亲自前来找你也不在,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把整个凌云峰都跑遍了。”
顾仁泽怒目圆瞪,死死盯着林小北。
林小北咧着张不好意思的笑脸,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只能为难道:“师兄,并非我不想来啊,我实在是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多规矩……”
“《玄冰院戒律》你没看吗?”顾仁泽问道。
“额……”林小北眼神飘忽。
顾仁泽无奈长呼一声,“哎~,行了行了,今天早点睡,明天再去挨个找人道歉吧。”
见顾仁泽终于肯结束这段尴尬的对话。
林小北连忙附和:“好的师兄,那晚安。”拱了拱手。
顾仁泽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林小北一眼,嫌弃地走开了。
转眼过后,又是满脸的愁绪。
他心里清楚,自己又少不了挨一顿骂了。
顾仁泽的大师兄两年前下山修行,那之后他便成为了玄冰院年轻一代中权力最高的弟子。
虽然名义上他的地位不如玄冰院的一众长老和老师。
但那些人一心做学问,除了传道授业时偶尔出来之外。
其余时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顾仁泽自然而然就成为了玄冰院真正的话事人。
大事小事都得经他的手,就这样过了两年。
这两年他因玄冰院受的惩罚可不比院长少,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很受老前辈们欢迎才对,只可惜他资质差了一些。
毕竟年纪不小了,虚岁25,却还只能勉强算个高手。
所以平日里长老们并不待见他。
照院长秦宴砚的说法来说,就是“你是玄冰院弟子的引路人,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
这无疑是断了顾仁泽想修炼成为一代宗师的念想。
而今天林小北捅出的篓子可不是林小北自己去补。
林小北是新入门的弟子。
管教无方,自然就算到了顾仁泽的头上。
高资质者犯错,低资质者共同领罚。
这便是玄冰院的传统……
……
林小北返回了屋内,放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