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汪强的话这才注意到陷阱下面布满了铁制的尖刺,尖刺顶端刺穿了一个趴着的中年男子,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些时日了,已经开始向外散发着浓烈的尸臭。
我看着汪强脚下的尸体一时没回过神来,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想着这盗墓果然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活儿,随时都会丢命。
把汪强拉上来之后二姐对他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消毒与包扎,并且给他注射了一针抗病毒血清,不然别到时候命大没死在陷阱里却栽到了破伤风上面,二姐做为雇佣人,一样的要负责。
“下面那具尸体好像是周爷你托我们打听的十二盗门之一钻地鼠的手下,我看他脖子上挂了个老鼠形状的挂件,就给它拽了上来。”
汪强扬了扬手里的一个老鼠挂件。
“果然是这群人,我就说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直接把盗洞打到了墓道门口。”
周叔似乎有些忌惮的说道。
“管它什么龙啊,虎的,既然来了,小爷我就不怕他们。”
一想到未曾谋面的爷爷便是死在了这群人手里,我跟周叔一样,也恨他们恨得牙痒痒。
“继续走吧,千万要小心,前面应该就是陪葬室或者耳室了,那里面机关应该更多。”
二姐嘱咐道。
甬道比二姐想象的要长,我们在甬道中走了十多分钟也没发现陪葬室或者耳室之类的墓室。倒是脚下的甬道开始逐渐形成了一个向上微微倾斜的斜坡,斜坡向两侧延展开来,尽头是一处宽约十二三米的台阶。
我站在台阶下向上数了数,台阶一共三十三级。
“三十三级?难道是象征我们道家的三十三重天,西汉不是重儒?”
肖离自言自语的在一旁嘀咕着什么。
“上去看看。”
二姐率先抬脚跨了上去。
台阶的左右两侧有许多重物挪动的划痕,划痕四周分散着一些铁渍与铜锈,很显然在我们进来之前,有人将台阶两侧的陪葬装饰品给挪动了。
“看样子应该是一些装饰墓室用的铁器或者青铜器。”
周叔用手指抹了一把地上的铜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群瓜皮还真是耗子精投的胎,汤都没给我们留下一口,搬得一干二净的。”
东子看着两旁空空如也的台阶,有些抱怨道。
登上台阶的最后几格,我们再次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