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梳理了起来。
尽管对着铜镜,我却是一点也看不清楚面前红衣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那女子好像特别享受我给她梳头的样子,也没再继续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任由我一下一下的给她梳理着一头及腰的黑发。
我此刻心里已经不知道把那个天杀的小胖给咒了多少遍了,他那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出,是个人也发怵啊。
“夫君,你说我们要是能一直这么在一起多好,你给妾梳头,我伴着君入睡。”
红衣女子突然发话,给我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木梳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眼前的场景立马就化作了一阵飞灰。
我直挺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摸了摸床单,冷汗都将其湿透了半截。
那场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你要说怕,我倒是不是特别惧怕那看起来无害的红衣女子,只是那场景太过瘆人。
我打开床边不远处的台灯,想去看看那木梳还在不在桌上,却赫然发现那木梳不知何时跑到了我枕头旁边。
这场景吓得我一下子就炸了毛,心道“我明明记得睡之前把这梳子放在书桌上的啊,怎么自己跑到床上来了,难道它自己长腿了?”
闹这么一出,我是彻底睡不着了。
此刻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目前复杂的心境,你说不怕,那是假的,但内心深处,却又有那么一丝小兴奋,甚至这个兴奋隐隐已经大过了恐惧。
我坐在书桌前琢磨了很久,直到天空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我也没想清楚那木梳是怎么就自己飞到床上去的,还有梦里的那个场景,就感觉好像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完全不像是在做梦。
琢磨了半天,我始终没想到一个科学的解释来安慰自己,倒是折腾了半天,趴在桌上又沉沉的睡去了。
再度醒来时,已是早上八点,我只觉浑身不畅,四肢酸痛,手里还拿着那把紫檀木梳。
“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历,好生邪门。”
我看着手上的木梳,直犯嘀咕,心里想着一定要搞清楚这木梳的来历。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准备去二姐店里让她给帮忙看看这木梳到底究竟是个什么朝代的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