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营收3856万，其中工厂就占了2732万。
放在以前，怕不是赵日天嘴巴都笑歪了。
可是如今负债累累，虽然对于欠债这种事，赵日天已经轻车熟路。
一直以来，他对方悦的态度都是棱角分明，即便是互相成全，但对方在之前就替自己抹平了10个亿的欠款，又拿出了十几亿的卫星陪嫁。
尤其是看到自己囊中羞涩，还厚着脸皮去借钱。
要知道她目前也是CEO的存在，借钱这种事女孩子家家的总是比纸还薄。
虽然早上那顿饭，她曾经说过，帮他就等于帮自己。
但她越是这样若无其事，赵日天反倒觉得越亏钱。
一想到答应老爷子的万亿订单，他就有些脑壳疼，合同白纸黑字，细分下来，一个月就得8亿，而他目前勉勉强强也就营收8亿。
年底完成不了指标，那就真的要真金白银贴钱进去了。
辗转反侧良久，赵日天都没有睡着。
而没睡着的还有楼下躺着的方悦，作为公司首席执行官，她远不是最优秀的，其实她也担心赵日天崩盘。
如果赵日天崩盘，合同生效，别说每年十几亿分红，连自己平时的薪酬都要搭进去。
此时她咬着嘴唇，暗骂了一句，自己尽心尽力帮他凑齐需要的东西，来到蛮星结不清货款不说，还担了好几个姐妹人情。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姐妹不要因为这件事，给自己提太过分的要求。
至于早上答应赵日天在蛮星待10天，原本是不能答应的，可是没想到，一向以理性著称的她却鬼使神差点了头。
要说对这个男人唯一的好印象，那便是他选择了自己，但除此之外，好像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是因为对感情的期待吗？”
方悦使劲晃了晃脑袋，或许是吧，百年内自己能选择的只有他，努力走近一些不是什么坏事。
翻来覆去的两人不约而同来到了水疗馆，打算泡泡澡舒缓一下情绪。
赵日天没想到水疗馆会有人，更没想到居然是方悦。
此时她正在摆弄她的平板，桌前还泡了一杯香浓的咖啡。
心里有些打退堂鼓，这大概是欠债人对于债主的本能反应。
可对方显然已经看到他了。
和女人打交道，赵日天已经自认为炉火纯青，一个流畅的甩头，便横移到了方悦身侧。
用类似阿童木的磁性嗓音开口道：“一起吃个夜宵吧！”
而方悦却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着他，愣了半晌道：“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呃……咖啡挺香的。”
搭讪失败，并没对赵日天多有影响，端起方悦的茶杯便一饮而尽。
毫无疑问，增进异性关系的一个小技巧，便是和她同喝一杯咖啡。
只是这咖啡味道有点怪，但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呃……赵总，那是我治疗内分泌失调的中药……”
想吐已经不可能，赵日天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之中弥漫的全是尴尬的味道。
他只能祈祷这妇科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呃……白天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的，刚好发现了几个矿区……想着早点还你钱……”
赵日天努力组织着语言，避免两人有什么误会。
然而方悦却仿佛不是这么想，听完男人一番肺腑之言之后，淡然道：“早点还钱，好让我早点走，我理解的。”
“绝对不是！”赵日天一脸黑线，这女人是怎么猜到的。“我巴不得你能在我这住一辈子呢！”
方悦扯了扯嘴唇，但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