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王府暖玉阁,阮晴玉这段时间闲来无事,在院子里折腾起花花草草来,修修花枝,又新种了些品种,每天搞得灰头土脸,玩得不亦乐乎。
云婉宁看到阮晴玉小花猫的样,总是笑着埋怨,说她没个大家闺秀的样,整天上蹿下跳的,一点女红都不会,但眼神却是宠溺得不行。
“小姐,二小姐回来了,人正在院子外面,她想见您。”
阮晴玉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让她进来吧。”
阮柔儿身上的伤并没未完全好,整个人被太子府的按着打,身上各处都有伤,目前走路都有些迟缓,当她看到阮晴玉拿着锄头正埋头在那一片花草中,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她这是做什么,堂堂王府千金如此不在乎形象?
阮柔儿在阮晴玉不远处站定,期期艾艾的喊她:“姐姐。”
阮晴玉头都没抬起来:“柔夫人,你现在是太子的人了,当初你从王府中走的时候可是巴不得脱离关系呢,这声姐姐,本郡主如何当得?”
阮柔儿咬咬唇:“姐姐,柔儿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您就原谅我吧。”
阮晴玉手上动作不停,并未搭理她。
阮柔儿上前两步,想去把她手中的锄头接过来:“姐姐,我来帮您。”
阮晴玉避开她的手:“本郡主自己能做,不敢劳烦柔夫人大驾!”
“姐姐,呜呜呜,您别这样,我在太子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太子妃她……她寻着机会就作践我,姐姐,您念在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的份上,能不能帮帮我?”
阮晴玉这才讽刺的看向阮柔儿,厉声质问:“帮你?你还知道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啊,那你和你姨娘又是怎么对我的?当面甜言蜜语,背地施计害我,你们有真心把我们当一家人吗?落难了,想到我们了,你凭什么认为本郡主会施以援手?!”
“阮柔儿,你自己扪心自问,阮王府可亏待过你,虽然父王母妃没有特别关注你们母女,但可有丝毫苛待你们?而本郡主相信你们,把你们当成一家人,把你当亲妹妹,处处维护你,可你们呢,却把我当成绊脚石、踏脚石,本郡主没有趁机再踩上你一脚,你就该千恩万谢了!”
“你真的不帮我?”
“呵!”
阮柔儿平息了口气,才再次开口:“阮晴玉,你可想清楚了,我如果在太子府站稳脚跟,对王府也是有好处的,对你也有好处,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你母妃没有儿子,你早晚是要嫁人的,阮王府已经没落了,但要是我能爬上位,阮王府至少还能繁荣几十年!”
阮晴玉眯了眯眸子,上下扫了眼阮柔儿:“口气倒是不小!你是在用你小妾的身份跟本郡主谈判?你真以为太子小妾的身份有这个资格?也不想想太子妃是什么身份,人家有丞相府和皇后做后台,你有什么?还想越过太子妃?还想拿捏阮王府,谁给你的勇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阮柔儿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指着阮晴玉:“你你你……”她不是上门来自取其辱么?
正好云婉宁过来看阮晴玉在干什么,她把之前大家建议的再生个儿子听进了心里,这些日子一直在调理身子,可惜还是没有好消息。
云婉宁过来正好看到阮柔儿被气得跳脚的样子,阮柔儿看到她,也没理她,径直离开,走到院外,气不过还踢了一下门,结果痛得嗷嗷直叫,平儿赶紧扶着她灰溜溜的跑了。
阮晴玉开心了,丢下锄头,笑得前仰后合,云婉宁走过去:“你这孩子,又做什么了?”
“母妃,我没做什么,我那么乖,只有别人欺负我的份儿。”
“你呀,就是静不下来。”
“我哪儿有,我可是标准的名门千金。”
云婉宁用帕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