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进来,屋内明亮了许多,林振边朝我这走来边说道:告诉你件事,吴萍萍死了。”
吴萍萍是村长吴仁富的女儿,还是我小学时的同班同学,也没听说身体有什么问题,怎么可能突然间死了?林振本就属于满嘴跑火车的人,他说的这句话我自然没信。
我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一个烟圈道:“好了好了,大早上的别开这种玩笑了。不吉利。”
随后给林振递上一根烟。
林振见我一脸平静的表情,接过烟后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哎呦,我闲着没事干了跟你开这种玩笑?刘萍萍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也只有你还不知道,整天趴在被窝里,你能知道什么事?”
见林振一脸严肃的表情,并不像在说谎,我问道:“那她是怎么死的?”
“被墙砸死的,就是准备拆了建学校的那个旧房子。”
“什么时候的事?”我急忙追问道。
虽然我家和村长家非亲非故,他女儿吴萍萍也并非我喜欢的人,但毕竟是同一个村的人,又曾是同学,我多少还是有些悲痛之情。
林振回答:“有一个小时了,现在尸体还在那里。”
我没有说话,起床穿好衣服跟林振一起前往那儿看个究竟。
林振所说的破旧宅院坐落在村庄的正中央,已经很多年没人居住,听爷爷说这座宅院的主人本是有钱户,很久以前房屋的男主人意外去世,次年年幼的儿子被人拐卖,只剩下女主人守寡在家,半年后,不知什么原因在屋内上吊自杀。自杀后没几天,附近的村民就会在深夜里听到女人的哭泣声,而且声音就是从那座房屋传来。后来村民集资请来了一位道士施法镇压,才得以安宁,哭声再也没出现过,那间房子位置虽好,但一直没人敢去住。
直到前几日,村长吴仁富不知是突发奇想,还是受到上级的指示,他决定要在村中央建立一所小学,宣传时说孩子是祖国未来的花朵之类的大道理。当然了,建学校的前提是要把那座“碍事”宅院拆除。
我和林振走到时,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那时候的人们不像现在人整天忙着上班,而且冬季又没农活,村民们的每天的事就是吃饱串门,但凡有一点稀奇的事情发生都能跟着看半天,更何况是这种出人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