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风倒是没有想到,柴茹音会当着众人的面质疑比赛结果。
方才一番比试下来,不论是监考的师弟还是看台上的长老们,对此结果都没有疑议。
他方才也瞧的清楚,那姑娘在蒙住双眼识药时确实做到了胆大心细,如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在医术上已有如此造诣。
作为主考官,他自然也将柴茹音的比试过程瞧了个仔细。
只能说,此次她输给旁人是她自己技不如人。
本以为此番比试能够顺利揭过,但柴茹音刚才的作派,倒有些失了分寸。
话虽如此,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师妹。
萧逸风没有露出半分不悦的神色,只是平静的转头看向她询问道:“既然对此结果不满意,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柴茹音听到这话,才算顺了顺气。
她方才开口质疑一是因为不可置信,她万万不敢相信自己一个习医十多年的人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二则是因为她对于赛制真心存疑。
在她的心里,她这回属实输的冤枉。
方才那十株不同的草药,分明就是随机分配给个人,兴许那个女人就是如此好运,分到的药材比较好辨认也说不定。
是以她一时怒急攻心,将心里话大声说了出来。
本以为大师兄会斥责她几句,既然给了她说话的机会,那她一定不会浪费。
她凉凉的瞥了眼付茗央,心中嗤笑:不好意思,这局比赛就要作废喽!
付茗央倒是不知道柴茹音此时心中的弯弯绕绕,她凭本事赢得又有何惧?
柴茹音紧了紧衣袖里的拳头,而后冲着萧逸风拿起了手边的草药。
“我手上的五棵草药,于她手中的皆是不同品种,既然东西不同难度就不同,所以此次比赛并不公平。”
萧逸风看了看两边的药草,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那你意下如何?”
见师兄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她稳了稳心神抬头看向萧逸风的方向,坚定的开口道:“我想重新比试,这回为了公平我们双方都用同样的药材。”
听到这话萧逸风心中微动,他倒是也同意这个提议,只是......
这个时候加试,也不知道付姑娘会不会同意。
付茗央似是看出了他的疑虑,还未待他开口,便主动接了话。
“我同意加试,这回便依她所言用相同的药材吧!”
看台下的弟子们,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柴师姐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如此!有的药草难以辨认有的药草味道特殊极好辨认,方才的比法还真有点不公。”
“我倒觉得那付姑娘的实力应该也不容小觑,没瞧见两局她都赢了吗?”其中一个弟子帮着付茗央说了句话。
另一个弟子立马反驳他,“赢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侥幸,我还是看好柴师姐。”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萧逸风已经让帮忙的弟子分别准备了两份相同的草药,而且将难度进一步提升。
这三株药草不论是形态、根茎、叶子还是气味,都差距甚微,但药性却天差地别。
待宣布规则后,他让人重新给两人蒙上了双眼,这才将两份药草同时递给了负责监考的人。
付茗央拿到第一株草药时只是摸了摸它的须干和叶片,就十分顺利地说出了名字。
待她拿到第二株药材时这才发现了不对。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心中觉得好笑,看来之前的赛制确实让主考官发自内心的认定不公,此次的难度倒是比之前拔高了不少。
不再多想,在用手将药材摸了个彻底后,她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