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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翻阅过漳州太守志,知道漳州降雨点极为稀少,地理所种之物,除了高粱就是小麦。
高粱耐旱,却产量地位,小麦虽是耐旱之物,可雨水不足,收成也会受影响。
再加上这些年来,边关征战连连,农民除了交付相应赋税外,还要给边关交粮,原本就不多的余粮,留给农民佃户手里,那能熬过冬天。
眼下正是高粱疯长季节,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缺了水,那就意味着秋收只会颗粒无收。
“二妹,明日你去漳州打听打听,看是否有政府赈灾之举。”
以他的想法,此次旱灾恰逢女帝登基,女帝为了彰显其作为,定会大肆在此旱灾之上做文章。
拨款救灾,修建沟渠,以此来减少佃户损失。
民以食为天,若是老百姓都没有吃的的了,必然会造反。
若是此刻官府方面还没有一丝作为,漳州就算没有外敌入侵,不出半年,就会成为流寇草匪的乐园。
“早已经打听过了,漳州太守忙于大婚,无暇顾及旱灾之事,反倒是在漳州地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孙胜闻言一身冷汗。
“漳州太守还是那位富家公子?”
“不是他还有谁,听闻此次他去的可是前摄政王之女,对了之前那位洛依依前来,也是为了此事。”
搬完最后一袋小米,梁冰来到孙胜旁边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凉茶。
摄政王之女?
孙胜很是不明白,严格来说,大夏那些高居庙堂的官老爷们联姻都会是有利可图的那种,如今摄政王交出所有的权利,落得个什么都没有的亲王。
漳州太守似乎是当朝宰相的学生,其父可是在大夏、突元,女真三国都有着往来贸易,称之为三洲首富也不为过。
如此未来可期的太守,为什么会同意与摄政王联姻呢!
不是联姻,是羞辱。
孙胜也知道在摄政王当政期间,曾与宰相有过冲突,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若不是为了不引起朝廷动荡,双方皆收了手。
如今女帝当政,所有政权归于正统,前摄政王从权势滔天到一无所有,此前他的政敌,不趁机发难才怪。
“大郎,你又在想什么?”
见孙胜陷入沉思,梁冰多嘴问了一句。
孙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思绪很乱,之前有案子时,他可以全身心去查案,破案。
眼下没有案子,他的思绪便就停不下来,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
反正,就是乱。
“二妹,明天你还得去漳州跑一趟,将受灾的地理环境全都给我画下来,漳州太守不是无心管百姓死活吗,我替他管,顺便管管他府邸的银子。”
梁冰不明所意,她知道孙胜很会赚钱,才一下午的时间就去外边赚了一千两银子,还有一车粮食蔬菜。
可她怎么也不敢想象,孙胜竟敢去赚漳州太守的钱。
梁冰简单应了一声,便回屋睡觉。
一夜无话。
清晨起来之时,孙胜发现门边有两封信。
一封是闫云云的。
大体意思就是,她收到天明学院的入学通知,即日起就动身去京都。
书信内容寥寥几个字,最后就是顺势带了一笔,就是说,日后孙胜去了京城,她请孙胜去最好的教坊司,最好的勾栏。
另一封自然是应天耀的。
应天耀的就是复杂得多,文绉绉的一大篇,但总结下来就是几句话:
他这个师兄不能长时间受到师弟的庇佑,他得步行去京都,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其次,秋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