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凌以前不怎么喜欢笑,他总是很克制,很冷淡,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竟然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萧冷玉以前还戳着他的酒窝说:“暮凌,你酒窝很可爱,以后还是多笑笑,那么严肃干嘛?”
从那以后,薛暮凌在她面前就经常笑。
苦笑,微笑,甚至大笑。
只有在萧冷玉面前的时候,他的笑容才最多,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萧冷玉。
可惜的是,萧冷玉并不在乎。
薛暮凌驱使着马往前,他的马和萧冷玉的马紧挨在一起。
薛暮凌靠近了萧冷玉。
距离这里不远处,秦瑾寒拉紧了缰绳,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薛暮凌和萧冷玉,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薛暮凌遮住了萧冷玉的半张脸,就好像他们俩在接吻。
秦瑾寒额头和手背都冒出了青筋。
秦瑾寒的目光慢慢变得阴沉。
萧冷玉感觉后面有人来,她转过身来看到秦瑾寒,秦瑾寒却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他们。
"瑾寒,你来了。"萧冷玉说。
"嗯。"秦瑾寒沉默了一下。
秦瑾寒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萧冷玉,就仿佛想要将萧冷玉看透。
"我去前面看看,你们不许跟着我。"萧冷玉不喜欢这样对峙的气氛,便想离开。
“好!"薛暮凌应了一声。
萧冷玉策马跑了出去,留下秦瑾寒和薛暮凌在原地。
秦瑾寒的目光始终跟随着萧冷玉。
薛暮凌也看着萧冷玉远去的背影
待萧冷玉慢慢跑远,秦瑾寒握成拳的手才慢慢放松,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薛暮凌驱马走到秦瑾寒身旁。
薛暮凌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听不出情绪:“秦先生跟冷玉认识的时间应该还很短吧?”
秦瑾寒:“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看的从不来时间。”
薛暮凌笑了一声:“是吗?但相处的时间太短,又怎么可能了解呢?”
秦瑾寒也笑:“我还年轻,冷玉也年轻,都还有很多时间,我不像薛总你一样忙。”
薛暮凌:“秦先生,有些话我觉得还是直说比较好。”
秦瑾寒:“愿闻其详。”
薛暮凌:“有些事既然知道结局,就不要去做,否则到时候难受的是自己。”
秦瑾寒轻笑道:“薛总怎么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呢?我跟你不一样。”
"秦先生倒是很自信。"薛暮凌的语气很轻蔑,似乎是在说,秦瑾寒就是个晚到的失败者。
秦瑾寒笑着:"是,我和薛总是不同,不过,我相信我的结局会是好的。"
"呵呵......"薛暮凌不置可否。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
萧冷玉骑了会儿马,觉得无聊了,又回到秦瑾寒和薛暮凌身边。
萧冷玉:“我有点饿了,有蛋糕吗?”
秦瑾寒:“有。”
萧冷玉毫不客气地提要求:“我喜欢巧克力味和香蕉味的。”
秦瑾寒点头:"好。"
秦瑾寒去拿蛋糕了。
萧冷玉换回自己的礼裙,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
一边洗手一边哼歌,她洗得认真极了,就像听话的小孩子,要仔细的把手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揉搓过。
正好卫生间没有人,萧冷玉抬起头,对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笑脸。
她的眼睛微眯,嘴角有些夸张的向上勾,诡异又邪恶。
萧冷玉把手擦干净,对这个宴会也没有更多兴趣了。
回到大厅的时候,秦瑾寒端着一个托盘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