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秋城脸上,手上都是伤处,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可面上却又雀跃。
温禾与萧卿卿并排站着,芝兰玉树,不愧为顶顶的世家小姐。
温禾远远见他过来,只道奇怪:“怎的了?脸还没好全,又添了新伤?”
萧卿卿也感到疑惑,但念在温禾的气量,也只好讪讪闭嘴。
温禾握住秋城的手,触到了层层叠叠的纱布包裹的手,脸色更是大骇。
“这是怎么回事?”温禾看着秋城略微红肿的眼,又看看萧卿卿。
“我不小心,跌了一跤!”秋城面色躲闪,眼神回避着温禾,最终胆怯的低下了头。
“这可不像是跌的,你莫要诓我!”
温禾不信,便把错处怪到萧卿卿身上。
“淮安王是对我有意见,私下就把气儿撒在我的人身上?”
萧卿卿脸色一黑,道:“这与我何干,我可一直和你在一起!”
温禾冷笑一声,讥道:“偌大淮安王府,难不成就只有你一人?”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查,免得遭了你这狭隘之人的罪!”萧卿卿无奈至极,忙叫了人过来 。
温禾面露愠色,上前轻轻掀起秋城的面纱,一道血淋淋的伤疤,赫然在目。
温禾大怒,关切问道:“你实话实说,我给你做主!”
“……”
秋城一时害怕的手都在颤抖,抢过面纱,一个劲的低头流着泪,也不说是为什么!
问不出所以然来,温禾也是束手无策,瞧见一旁盘问下人的萧卿卿,更是怒不可遏。
说道:“人人都说我温禾浪荡,可我也不屑于对男人撒气下毒手。”
萧卿卿反应了一阵儿,才从盘问中听出几句暗讽。
回答道:“是了,是我淮安王卑鄙,尚书大人就不能等我盘查一番再下定论?”
秋城蹙了蹙眉,连连安抚道:“真是我自己跌的,主子莫要冤枉了旁人!”
温禾不信,甩着黑玉手持,拨动的哒哒作响,好整以暇,一副萧卿卿不给个说法,就要弹劾她的样子!
不多时!
来了个小厮,温禾仔细一看,便是给秋城引路的那个人,年老体衰,佝偻着身子,埋藏着的凶气也是显而易见。
“怎么回事?”萧卿卿忙问道。
只见那人佝偻着身子,压低着自己,嘴角不住的抽动着,好半天才道:“老奴……老奴一时犯了糊涂,冲撞了贵人!”
秋城眼里忽而涌出泪水,一时梨花带雨,谁占理,高低立现。
那奴才长吁了一口气,沉默片刻,说道:“老奴……老奴一时看不惯,说了几句讥讽贵人的话,后来挣红眼,推了贵人……”
温禾认真地望着他,走过去,问道:“讥讽什么?”
那奴才,被温禾的气势压住,一时腿软,跪了下来道:“……贵人……贵人是个倡条冶叶,还……还说贵人是个倚门卖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