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躺在地上，嘴角还流着口水，很明显还没有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明若曦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
，倒出一颗小小的丹药直接塞到了十一的嘴里。
“鸡腿！”
不过两瞬，十一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自己身旁的明若曦，还有熟悉的场景的时候，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别愣着了，这是你八哥给你的东西，我可没打开，你自己看吧。”
明若曦说着，抬手将卷轴扔给了十一。
这就是她的选择，既然是十一的事情，那由他自己打开卷轴才是最合适的，自己看完以后传话算是怎么回事。
对于明若曦的怒气，十一有些莫名其妙，要生气的应该是他才对吧，毕竟中毒的是他。
但是很快十一就没有功夫去计较了，因为卷轴里的东西完全颠覆了他的想法。
“嘣。”
十一手一松，卷轴直接落到了地上。
那纸张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燃烧了起来，化成了一堆灰烬。
“会自燃的纸，有意思。”
明若曦摸了摸下巴，眼神望向十一等着他开口。
十一眨了眨眼睛，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八哥，八哥他说，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晋升十尾的原因是因为当年父亲拿了我的妖丹去救了一个姑娘。”
事情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明若曦心里清楚，渊泽给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你父亲怎么会用你的妖丹？”
“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我父亲唯一的嫡系血脉呢？”
十一咬了咬牙，其实这才是一切事情的真相。
寒霜和寒英说是寒月夫人所出，可其实真相是这两个孩子都是他在外面留的种，但是当初妖族还未有现在的安定，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妖族之主的孩子流落在外，那寒月的位置便坐不稳了。
所以十一的母亲才将这两个孩子接了回来，放在自己身边抚养。
另外一个原因是当初这位夫人以为自己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