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从明萱彩的事情被发现后,皇帝一次都没来过她这了。
那些小贱人以为她失宠了,最近一
段时间竟然还敢上门来挑衅。
要不是怕明萱彩此时的身体状况被暴露出去,她才不会忍气吞声的看着这些贱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风羿,都三天了,再找不到血丹的材料萱彩就要被折磨死了。”
每当她看到地牢里,明萱彩将自己折磨的浑身伤痕的样子,她就心痛不已。
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打断骨头连着筋。
一旁沈风羿坐在椅子上,手里刚刚拿起的茶杯也放了下去。
这段时间他也废了不少心思,可是那些家伙看的实在是太紧了。
“等等我,再想想办法。”
沈风羿说着,摸了摸自己并没有的胡子。
又是一天过去,天色渐黑。
皇城最大的青楼中,歌舞升平,十分热闹。
路过的人凡是见到了都要问上一句这是为什么。
“各位客官,今日我们灵粹楼的花魁秀儿姑娘及笄,今晚我啊,将拍卖姑娘的。”
老鸨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
可是熟客都明白,今夜就是秀儿成为真正女人的时候。
而灵粹楼外,一道黑影闪过,黝黑的瞳孔在黑夜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随着天色渐黑,灵粹楼里人来人往,今夜来
的人不仅有商贾贵胄,还有朝中重臣,甚至皇室中也有人参与。
这些人抬起的手次数越多,秀儿的身价就越来越高。
“一千两,黄金。”
浑厚的嗓音从灵粹楼顶级的包厢中传出。
这让一旁的众人皆是一惊。
说到底,秀儿也只不过是一个妓女,哪里值得他们花这么多钱。
不出意外,秀儿的身价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在那轻纱后的少女,在见到如此高的出价后,如铃铛一般清脆的笑了一声。
“奴家多谢大人了,今夜奴家会在灵粹楼最好的房间等候大人。”
说罢,玲珑身姿从轻纱后消失。
而那出价一千两黄金的包厢里,男人松了口气后,将足足一千两的银票交到一旁的小厮手上的盘子中后,转身离开。
而在灵粹楼暗处,男人不知道的地方,两个人将他的所做所为全都看在了眼里。
“你说他今天晚上会动手吗?”
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语气十分肯定,“当然。”
而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女子,笑盈盈的扭着纤细的腰肢,“奴家也这么认为。”
听到女子的声音,明若曦搓了搓胳膊,“翠春,你这样我真的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