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你又比我强到哪儿去?”
春姨娘说完,见那个死丫头要还嘴,立马接着说道。
“再说了,我一进府,老爷就给了我姨娘的位置,你呢,跟了老爷这么多年,还只是个通房丫鬟,这么多年都没给老爷生下个一儿半女,老爷又不待见你,你以后就等着老死在自己房间里吧。”
“你有什么脸说我,你不也是肚子空空,啥都没有吗。”
“哼,我和你可不一样,你这年老色衰又尖酸刻薄的样子,老爷不会再进你的房间了,可我进府不过一年多,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再说了,就算我一直都怀不上,那我作为姨娘也有人伺候,而你衣服还得自己洗。”
说着,春姨娘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学着她那样捂嘴一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
“哎呀,我一直叫她通房丫头,都不知道她具体叫什么名字,或者是老爷给了她什么名字,柳姐姐进府早,不知是否知道啊,若是知道,那就说出来给我解下惑呗。”
听春姨娘这么说,众人纷纷想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出来,而那个通房丫鬟,立马气得脸都红了。哆嗦着手指指着春姨娘说不出来话来。
而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柳姨娘,见春姨娘提到自己了,便站了出来,是对着春姨娘说道。
“春姨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位。。。。。。这位妹妹先开口说你的身世是不对,但是她也说不过你,你就见好就收吧。”
“那看样子,柳姐姐你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了,不会是没有名字吧,然后老爷也没给她取一个,怪不得我平时听人都是叫她‘那个通房’,原来不是别人看不起她,是她真的让人看不起。”
春姨娘说罢,就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以后,见她还在那里哆嗦着说不出来一句话,春姨娘又继续说道。
“这不对啊就算没有名字,也该有个姓氏吧,哦,我知道了,你娘家世代为奴,肯定是随了主子家的姓氏,可你又不能跟夫人用一个姓氏,然后老爷根本就没替你想到这点,夫人也没管,所以就。。。。。。”
看着春姨娘得意的样子,柳姨娘叹了口气,然后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春姨娘见柳姨娘回去就没了斗志,毕竟那个通房丫鬟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于是没一会,她也回了房间,这天寒地冻的室外,就只剩下了那个通房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