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了白寡妇,我昨天刚娶的媳妇,你这是要干啥?你就不怕我媳妇儿挠你个满脸花。"
李建国一脸大惊的样子,愉悦了李明母子。
"哎呀,我说大妹子,就算你守寡多年,你也不能去占人家大小伙子的便宜呀,更何况人家刚结婚。你这实在是给咱们广大女同胞丢人唉。"
王秀兰赶紧上前去拉住还想继续往李建国身上扑的白寡妇。
"就是就是,那啥白寡妇,你也不是我们厂的,你往我们厂里钻,这是想干啥?
就是找人的话你通知门卫来找人啊,你这样偷溜进来的话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要来厂子偷窃。"
李明一顶一顶的大帽子给白寡妇这扣着。
"偷窃倒是小事,我怀疑这娘们可能是外面派来刺探咱们机密的敌特。"
饶是实力强悍,可如今的白寡妇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我不过就想算计个拉帮套的而已。
这咋就成了小偷了,小偷还不成还要成为要吃花生米的敌特了?
李建国趁着空挡,是飞奔出去找了保卫。
"啥玩意儿,外面的盲流寡妇要来咱们厂子偷东西!这还了得,兄弟们抄家伙。"
保卫李刚一听,立刻抄起家伙跟着另外几位就风风火火地过来了。
"那啥李大哥,今天上班前我就碰到那寡妇,兜里揣着的好像不是啥好药,这不是要给咱们厂子下毒啊!"
李建国再一次的爆料,让保卫科的这群大老爷们们更是群情激愤。
"我说还得有我吧,你们这群大老爷们,还觉得我这女的当保卫不成。"
跟着过来的一位身高一米七,身体强壮的不要不要的铁姑娘李兰花嚷嚷开来。
"你们要干啥干啥?你们一群大老爷们的要占我这寡妇便宜,我不活了,我要吊死在你们厂子。"
保卫科刚想动手,白寡妇就哇哇大叫,撒泼打滚。
可惜李兰花一脚把她踹住,紧接着就是一阵搜身。
李建国忍不住的直捂脸,幸亏这是刚建国,各种法律还不健全。
不然你就这么直接搜身,这也忒那啥了。
"哎哟,这是啥药还是粉末?肯定不是啥好东西,快来人,把厂医叫来认认,这是啥玩意儿。"
一下大伙都沸腾了,这药看着就不是啥好东西啊!
甚至有几个大小伙子刚刚闻了一下,这脸都有点红。
"你们这一群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老娘生病了,吃药还不成吗?你们放开我,不然的话看老娘不去告你们去,让你们一个个的都去蹲篱笆桩子。"
(所谓篱笆桩子就是监狱的意思)
"什么?什么?给我瞅瞅!"十分钟后厂医来到保卫科,细心地粘了粘这粉末立即脸色大变。
"快去报告公安局,这可是强烈春药加蒙汗药的混合粉末!
这春药就是给牲口配种用的,可再加上蒙汗药……"
"我的天,这娘们想干啥!"
"没听说吗?说是要找什么何大清!"
"哎哟喂,幸亏何大清没在这,幸亏建国跟柱子机灵,不然的话,就咱们这大小伙子也得被这娘们给坑死啊!"
几个人一边心有余悸的嚷嚷着,一边把这白寡妇扭送到公安局。
"我没有!这不是我的,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这事儿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