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确定一下,樊王像上不会出现新的樊王令,这样明天一早我就能安心离开。”
“我也是有些担心,所以瞒着我爹想去看看,一起吗?”
“好。”
我们二人为伴,穿过了村子,来到村口。
现在离子时还差不到半刻。
我们就只是安静的等着。
然而,一朵乌云遮住了唯一的月光,当子时的夜色再次笼罩住这座漆黑的樊王像时,上面凭空的又出现了一滩血迹,渐渐又渗透出红色的字迹:
明日由新村民指定一人断头而死,否则全部村民遭受缳首的刑罚!!!
新村民?
新出现的血字再一次改变了我对此事的认知,樊王令所导致的已经不是村民间的勾心斗角,甚至已经在勾起村民之间的互相残杀。
村长的长子在一旁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新的村民不是已经证实就是你了吗?”
我点点头,“看来村长之前说的并不对啊,即使完成了一次樊王令,也不足以让其结束!”
“不,我的意思是说,这一次的樊王令,是让你指定一个人去死吗?”
“嗯?”我先是一愣,随即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也已经被恐惧腐化,一般人在这种时候考虑的不应该是关于樊王令怎样结束吗,可是他却在想的是这一次死的人会是谁。
我点点头,“应该吧。”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能有什么打算,所有村民都是一样的存在,我也没有和谁结怨,总不可能随便指定一个人去死吧。”
“但你如果不指定的话,所有村民岂不是要全部去死,包括你在内,”他按住我的肩膀,神情恐慌。
我略加思索,“这件事等天亮之后再说吧,毕竟这也不是我能独自决定的。”
“也好,那就等天亮了之后,让我爹做决定吧......”他松了口气,他知道,如果做决定的是村长,起码死的就不会是作为长子的他。
我答应之后,我们便分开了,他步履维艰的回了村长家,而我则回了王富家中。
现在的问题有三个,之前村长所说的,只要完成一次樊王令,就能结束所有的诅咒,但是很明显,这是不对的,起码现在,新的一轮又开始了,那么要怎么做才能彻底的结束这场恐惧,便是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