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碎渣,有模有样地裹上小披风,坐在办公桌前清了清嗓子:“咳、”
“绮罗想问乱步什么事呀~”
神乐绮罗心里大致有了猜测,向他确认:“治身上的时空错乱是从八年前开始的吗?”
江户川乱步仿佛听到他生锈的大脑嘎吱嘎吱地运转,新奇地瞅了他几眼。
正如神乐绮罗最初几年无微不至地照顾太宰治一样,后几年角色交换,前者被后者保护得密不透风。
两厢情愿的事情,旁人不好说什么。
今天的绮罗难道察觉到了危机感?
有太宰治控场,江户川乱步觉得问题应当不大,便没有拿出口袋里的眼镜:“是~”
“引起错乱的源头是我?”
江户川乱步歪歪脑袋,时空错乱归根结底是因为【书】上写下了不属于这世界的人的命运轨迹——
“一半一半。”严格来说,二者缺一不可。
“我知道了。”
神乐绮罗的眉毛拱出一个弯度,敛下神色间的忧郁,他将烘烤的小饼干递给乱步。
江户川乱步晃晃小腿,抬眸瞥见他沉凝的背影,叼着小饼干,想了想咕咕哝哝地问:“绮罗还会给我做小饼干吗?”
窗户透过一方光亮,神乐绮罗盯着窗外梳理羽毛的小麻雀,双眼弯弯:“会。”
离开武装侦探社,神乐绮罗去书店买了一本织田作之助新出版的小说,随意走进街上的一家咖啡店。
他提前看过未出版时的原稿,此刻囫囵地看着,也不知道看进去了多少。
大约两小时,咖啡店始终没有第二个客人。
神乐绮罗等到了他在等的人。
“你看起来毫不意外。”
说话人摘下兜帽,是费奥多尔。
神乐绮罗盯着他兜帽下第二顶毛茸茸的帽子——
尽管兰堂真正的前搭档几年前找上门来,经历了一系列大打出手-兰堂记忆恢复-二次大打出手-重修旧好,最后双双就职港口黑手党。
但就凭费奥多尔和兰堂不分季节裹成毛茸茸的习性,神乐绮罗仍旧觉得费奥多尔理应与兰堂关系匪浅。
费奥多尔瞧上去有些狼狈,帽子边缘一圈白色的绒毛沾了灰扑扑的土,袖口处的纤维有点烧焦,像是被子弹擦过。
他拿起绮罗跟前没动过的咖啡,喝了一口——
糟糕的廉价工业品。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把咖啡推了回去。
“故人重逢,我以为你会更惊喜一些。”
神乐绮罗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不禁扯了扯嘴角:“我只是不习惯复杂的思考方式。”不是代表他做不到。
况且他足够了解治,上一个让治兴奋地大动干戈的人是八年前的费奥多尔。
“你是特地绕回案发现场的那种凶手。”神乐绮罗说道。
正如从前故意撞到他,换掉了夹克里袋的头发。
明明雇个小扒手一样能做到,但费奥多尔偏偏亲身上阵。
而且悬赏的事件即将进入尾声,想反转必须抓紧时间。
“嗯哼、(太宰治)限定版敏锐?”费奥多尔抖了抖斗篷,掉出一个信封。
“这次你想偷走什么?”神乐绮罗直截了当地问。
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唔……正相反、”费奥多尔将信封端端正正压在手下,凝眸看向他,暗红的瞳孔微闪,“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是一个你梦寐以求了解的故事。”
“首先,是SIDE A。”
神乐绮罗专心致志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小银勺,尽管凉透的咖啡没有任何散热需求,在叮叮当当的背景音下,他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