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怒不可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指着夜晨逸大骂,“你竟然传出这样的谣言来,朕对你很是失望!”
夜晨逸低着头,脸上如同吃了苍蝇般难看,他心虚地说道,“父皇,刚才皇嫂是有意误导他们,他们才会这样说的。”
皇上的怒气更浓,“你还敢狡辩?!如果他们真的见过明熙,他们会这么容易被误导吗?他们一开始就不认识明熙,才会被她带着走!你到此时还敢辩解?!”
看着自己父皇的怒火,夜晨逸的心里有些怂,他的心里也有些不确定,赶紧说道,“父皇息怒,儿臣也是被他们蒙蔽啊,如若知道他们是冒充的,儿臣万不敢带他们到朝堂上来。”
皇上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很敢啊!竟然还给他们丰厚的报酬,这不就是你指使的事吗?!”
夜晨逸心下一惊,赶紧为自己辩解,“儿臣万没有这样说过,这两人狡猾多端,无非是为了逃脱责罚才这样说儿臣。”
皇上的怒气难消,他想到黄二痞子和黄麻子刚才的表现,心里的怀疑更浓。
夜晨逸见自己的父皇动摇,开始说道,“父皇,儿臣没有传谣,明熙的身世确实可疑,您问问岳父大人就明白了。”
夜晨逸回头看着明诚,寻求他的帮助。
明诚心中暗道不好,却只能硬着头皮支持夜晨逸,他往前迈了一步,看了明熙一眼,随后痛心地说道,“皇上,二殿下说的话没错,微臣实在没有脸说出口,这几日微臣偶然从母亲的口中得知,才知道明熙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妹妹,她曾经选上秀女进了前朝皇帝后宫,有没有被前朝皇帝宠幸过无从得知,微臣只知道我的妹妹出宫之后就去了江南,不到十月就生下了明熙。”
明诚的话让大家愣住了,如同在大家的心中扔下了一枚炸弹,炸得他们惊讶的反应不过来。
皇上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有说话,不知道有没有把明诚和夜晨逸的话听进去。
明熙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看着明诚一脸悲伤地说道,“大舅,我想不到这则谣言是你和表哥传出来的,熙儿把你们当作亲人,对你们敬爱有加,想不到推熙儿进万丈深渊的人竟然是你们!你说我的母亲曾经以秀女的身份进宫,这件事情京城老一辈的长者都知道,这件事并不是藏着掖着的,当初进宫当秀女的人不止我母亲一人,被允许出宫的人也不止我母亲一人,我母亲是光明正大出宫的,是炽夜王朝的人允许出宫的!照大舅的说法,岂不是出宫的所有秀女后来嫁人所生的孩子都是前朝的皇子公主?!我母亲嫁给父亲,他们恩爱有加,在我母亲怀孕七月时因意外生出了我,我母亲也因此难产而去,我父亲爱妻心切,郁郁寡欢不久也去了,我从生下来就是孤儿,在江南就没有了近亲,本想着回到京城有我的血脉至亲,竟想不到大舅你竟然以母亲用生命为代价分娩这件事情来造谣生事,你实在让熙儿寒心,母亲泉下有知也定然对你寒心,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让你蒙蔽了心说出这样的话?!”
明熙说着眼里沁满了泪水,看上去很是伤心。
她的话引起大家的共鸣,不少臣子同情明熙,也勾起了他们心中久远的回忆。
一个臣子站了出来,恭敬说道,“回皇上,大皇子妃说起此事,微臣想起来了,当初京城进宫当秀女的就有二十人,被送出宫的也有十九人,这十九人出宫之后很快就出嫁了,微臣有所耳闻,她们也有怀胎不满十月生下孩儿的,照丞相大人所说,这前朝的遗腹子实在不止一人。”
“微臣觉得此事实在无理,丞相大人用十多年前的事来说事,实乃不妥。”
“微臣也觉得不妥,照这样说来,尚书大人的夫人娘家,不正有一个进宫当秀女的姑娘吗?”
“内侍大人的姐姐似乎也当过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