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言不发,还真没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要不是陈兰君眼尖心细,恐怕都没有意识到旁边的这个人。
那人看起来是个中年和尚,头发剃得溜光,身上穿着宽松闲适的棉麻衣裤,手上握着串黑亮的檀木珠,面上带着和蔼的微笑。
陈毅看到自家女儿的视线转向了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想着顾子晋的事情,忘了给他们引见介绍,忙一拍脑袋对苏丽丽、陈兰君说道。
“这位是渡情大师,得道高僧,难得能邀请他到展览会上替有缘的玉石开开光。”
“阿弥陀佛,陈兄这介绍折煞我了,我不过是来长长见识罢了。”胡只鸟举掌胸前对二人一礼,说道。“我早已还俗,就叫我俗名胡只鸟吧。”
“胡大师有礼了。”陈兰君和苏丽丽也微微一礼。还俗的和尚他们第一次见到,不免稀奇地多看了几眼。
尽管胡只鸟已经还俗,但他举手投足的习惯仍保留着僧人规制,言行举止间皆是洒脱出尘的味道,并未因此动容。
“这是小女丽君和儋州苏家的苏丽丽。”陈毅对胡只鸟介绍道。
听到儋州苏家的时候,胡只鸟的视线忽然顿了顿,重新移到了苏丽丽的身上,仔细地看了她一眼,这点细微的举动当然没能躲过苏丽丽的眼睛。
但胡只鸟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没有说一句话。
苏丽丽不知道胡只鸟看她那一眼究竟意味着什么,她自认从未见过胡只鸟,也从没与和尚或者叫胡只鸟这个名字的人有过什么交集。
“对了,你们不是要去找子晋吗?”陈毅忽地对陈兰君和苏丽丽说道。“恰好我跟小胡也要到那边去,不如一块儿走吧。”
陈兰君有点不太想让陈毅过去,因为那边发生的事情都不是陈毅乐于见到的事情。
陈毅三令五申陈兰君要管住陈雨童,不准陈雨童与赵夜过多接触,还有不准陈雨童在展览会上闯祸闹事。
现在陈雨童非但跟赵夜在一起,还主动挑事要跟齐宇赌石,这要是让陈毅见着,陈雨童怕是半个月都出不了门在家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