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安带上了自家媳妇给做的手套,心里美滋滋的,他冲沈平挑挑眉,那意思是说:你没有吧?
沈平看一眼弟弟: 嘚瑟,他也会有的,又不是啥难得的宝贝。
腊月去了医馆没见着师父,“夏掌柜,咱师父呢?”
夏掌柜道:“咱还以为你知道呢,今日没来,恐怕要晚点来。”
腊月点点头:“嗯,兴许是有事耽搁了,晚点来吧。”
她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见师父来,便给夏掌柜说了一声,去了师父的院子。
“余婶,咱师父可在?”腊月进了院子,看到余婶就开口问道。
“是腊月来了,师父有事儿,昨儿个晚上就走了,具体为啥事儿,等你余叔回来跟你说。”正说着余叔急匆匆回来了。
“腊月来了,刚好,咱还准备去找你呢。”
“咱师父是有急事儿?晚上就走了?”
余叔点头:“对,来书房说话”,腊月跟着进了书房。
余叔关好门,低声说道:“你师父去了武阳城,武阳城出了点事儿,昨晚你师父就被紧急召去了。”
武阳城离临丰不远,因为周围山多,仿佛是被分隔出的另一个世界,
腊月总觉得师父是在干一件大事儿,但又不给她说,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啥事儿,于叔知道吗?师父不会有危险吧?”
余叔面色沉重:“你师父不会有危险,前阵子,那边死了不少流民,为了防止发生瘟疫,你师父才被紧急召去的。”
腊月皱着眉:“好多流民?哪儿来的流民?咱在镇子上和临丰城几乎都没看到过。”
余叔道:“早前,天刚冷的时候有,后面突然就没有了,咱们还觉得奇怪呢,原来是有心之人把这些流民引到了武阳城,又利用这些流民做大逆不道之事。”
腊月睁大眼睛,她想起来了,她第一次跟婆母来镇子上的时候,确实有流民,而且,那时候来镇子的路上也有,后来就不见了。
腊月不可置信:“还有这样的事儿?”
余叔点头:“流民被人操控,打砸抢烧,烧了不少人家的屋舍”,余叔又压低了点声音:“朝廷派去整治流民的两位很重要的人失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