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顶级狼毫,腊月仔细端详着:笔尖毫毛长短相等,每一根毫毛玉立亭亭,中间无空隙,均匀饱实,白色的笔管美观挺拔,看得出是一支好笔。
沈谨之问道:“媳妇,我能买这个吗?”
腊月问摊主:“这笔多少钱?”
摊主说道:“二十个大钱一分不少”,接着说:“这是他父亲珍藏的笔,因家里出了变故,母亲病重,不得已,才会卖这么便宜。”
腊月看摊主也是实在人,就摸出二十个大钱给他。
“谨之,这笔是你的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这还是腊月第一次送相公礼物,沈谨之开心地拉着腊月的手:“媳妇儿,以后我也给你买礼物,买好多礼物。”
婆母在一边看着,心想:儿媳妇给儿子买东西还真舍得,腊月看出了婆母的心思,悄悄说道:“娘,我有钱。”
看着婆母询问的眼神,腊月继续说:“娘,好多富贵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她们不想来医馆瞧病,就会派人来请大夫去府上瞧病,女大夫更方便,所以师父多半让我去。”
“看的好的话,那些有钱人给银子可大方了,夏掌柜都有记账,我看诊多,拿回来的钱多,到时候分给我的就多,这是医馆的规定,我应得的那一部分也不少呢。”
婆母恍然大悟:“这样啊,那你好好跟宋大夫学习,好好看诊,可别给你师父丢脸。”
“娘,我知道了,你别担心”,腊月道。
“还有女人的妇科病,还有些得了那种难以启齿的病,比如花柳病之类的,他们都需要隐秘,就会多出银子,让大夫替她们保守秘密,镇子上人杂,有钱人也多。”
听腊月这么说,沈母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儿媳妇越来越厉害了,担忧的是,媳妇这容貌,她怕招来心怀不轨的人。
沈母弱弱地开口:“腊月,你以后出诊或出医馆能不能带个面纱,我的意思是要知道保护自己。”
腊月明白了婆母的意思,宽慰道:“娘,您放心吧,需要出诊的病人都要通过师父把关的,有时我跟着师父去,师父确定我自个儿去没问题的,我才去”,说着话,三人就到了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