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说:“此人和牛二壮长得极为相像,但是,牛二壮比他要瘦一点,而且右手小指有一颗痣,就算是他亲近的人,也不一定能发现,但是昨天,我给他把脉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你胡说,这是你自个编出来的,有人证明他不是牛二壮吗?”
“那就到衙门报官吧”,腊月说完再不理他,转身进了医馆,夏掌柜出来对围观的人挥挥手:“一场误会,散了,都散了吧。”
男子见状,给另外两个人使眼色,“我要去衙门告你们”,抬着担架急匆匆地离开了。
宋大夫拉着沈谨之,一直在后面远远看着,腊月虽年岁小,但遇事不慌,他满意的点点头。沈谨之挣脱宋大夫的手,跑过来握住腊月:“媳妇,你没事吧?我要出来保护你的,可是,宋大夫拉着我不放,不让我出来。”
腊月笑了:“不出来是对的,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晚上,宋大夫的书房里,:“老余,你去查一下今天来济世堂闹事的是什么人。”
“好的,我这就去”,一会儿,老余穿着一身夜行衣出了院子,老余的办事效率还真是不一般,在睡觉前就回来了。
原来,那个领头的男子是康生馆老板娘的姘头,叫李虎,其实,康生馆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好像还是个大人物。
有背后大人物撑腰,康生馆康掌柜两口子行为跋扈,仗势欺人,手下养了一伙儿专为他们办事的,李虎是头目。
这伙人在药农手里强行低价收购药材,在镇上,无人敢惹,济世堂一直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行事光明磊落,不与任何人争抢,与康生馆更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段时间,济世堂的生意好了许多,康生馆自然就不如以前,这两口子正憋着坏,想对付济世堂。
余叔说:“康掌柜这两天去了府县办事,他虽然心狠手辣,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但这事应该不会是康掌柜指使的,死了的那个人叫牛大壮,昨日来看诊的是弟弟牛二壮,弟兄两人长得极像,但性情千差万别,牛二壮不赞成哥哥跟着李虎干坏事,为这事两人经常吵架。”
宋大夫问:“那牛二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