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腊月:“至于租金就不必了,做了我徒弟,我自然会带着她去医馆,我会交代她在医馆做事,就当是抵房租和饭钱了。”
沈母傻眼,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沈母压了压狂跳的心脏:“徒弟?腊月能当您徒弟?我家孩子只识得一些字和几种药材,这能成?”
宋大夫心想:这女娃知道的可不是一点点,假以时日说不定能超过他呢。
他微微一笑:“我说能成就能成。”
沈母当然同意了,这可是天上掉下大馅饼的事,赶紧张开双手接着啊。
既然是拜师,那可就得行个拜师礼,屋里,宋大夫端端正正地坐在上座,沈母和沈谨之站在一侧,余叔和余婶站另一侧,腊月端了拜师茶,来到宋大夫面前,微躬着身,毕恭毕敬地:“师父在上,徒儿给您敬茶。”
沈母悄悄提醒:“傻孩子,要跪下。”
腊月心想,女子膝下也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我们二十一世纪可不兴这个,动不动就下跪。
看腊月发呆,宋大夫呵呵一笑:“罢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是虚礼而已”,说着,接过腊月手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好茶,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宋谦的徒弟了,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我们的本份,要尊师重道,谦虚求学,不做有辱医道之事,不借此行便宜之事……”
腊月点头,点头,点头。
拜师礼成,沈母被留下吃了拜师宴,其实就是宋大夫,老余夫妇,沈母和儿子儿媳,六人吃了一顿饭,色香味俱全的六道菜是余婶和沈母共同做的。
灶房里,沈母:“妹子,这俩孩子还小,您多提点照顾,有什么事您直接告诉他俩,老嫂子在这里谢谢您。”说着要给孙氏塞钱。
“嫂子,这可使不得,我喜欢这俩孩子,不用您说,我会照顾她们的”,说着,把钱退回沈母。
饭桌上,腊月给相公夹了菜:“谨之,你吃这个,是娘做的。”
沈谨之夹回给腊月:“媳妇先吃,媳妇辛苦”,然后,期待地看腊月吃下去:“好吃吗?”
“好吃”,腊月脸上泛起一抹微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