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就往远处走,因为有三个人,也不怕走远。
她们沿着山脚绕到了山的背面,路很不好走,这里几乎没人来,她们在这里发现了松针菇,这个季节的松针菇是灰褐色的,品相不如夏天的的好,数量也不多,但能找到也很不错。
用猪油炒松针菇可是美味呢,里面再加一点干辣椒,少量的盐和酱汁,一口咬下去有咬肥肉的感觉,但是又没有油,特殊的香味和辣椒的刺激,真是美味极了。
这一趟收获不小,三个人的篮子都是满的,也累得够呛,主要走得路太多,快到村口时,三个人才停下脚休息。
腊月还采到了蕨菜,野苦麻,马齿苋,荠菜,普通人把这些当野菜吃,可是腊月知道,这些其实是药材。
沈母让她们三个人去休息会儿,两个嫂嫂进了屋,腊月和婆母一起择野菜,腊月告诉婆母,药材是不用清洗的,把泥土抖落干净,直接晾晒就可以。
沈母一头雾水,这些野菜不是洗干净腌制?冬天切碎,少浇点熟油,喝糊糊时就着吃很不错,或者泡泡水,除一下咸味,放点猪油炒着吃也很好,腊月怎么说是药材。
腊月不想再隐瞒自己跟相公识字的事,而且把向宋大夫讨要医书的事也给婆母说了,其实,腊月前世就是中医大夫,怎会不认得药材,向宋大夫讨要医书是个幌子,是为了好给家人解释。
“我听谨之说柜子里有书,我就拿出来看了,是谨之教我的,谨之教得好,我已经识得不少字了”,腊月怕婆母不高兴,望着婆母很小心地说。
看婆母惊讶地望着自己,并没有生气的样子:“真的?怪不得这阵子看不见你俩,是躲在屋里识字呢。”
接着婆母的目光又黯淡了:“谨之要不是出意外,早就是童生了。”
“娘,我们不是还在医治吗?说不定哪天就好了,照样可以考童生。”
见婆母没生气,腊月接着说:“娘,上次去济世堂给谨之看诊时,我向宋大夫讨了一本医书,我现在也能认得很多药材了,这样,我就可以出去采一些,药材的价格都不便宜,卖了银子好给谨之治病。”
“如果攒多了银子,我们还可以带谨之去京城看病呢。”宋大夫要收她为徒的事腊月没说,平白无故的第一次见面就要收她为徒,说出来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