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装作埋头吃红薯,不敢抬得太高,怕被他看见。
“递给子辰,他也不吃,又还给那个伯伯。仰头微笑着说他不饿,让我把钱要回来。那个伯伯看着我们两个的样子,连同着钱退还给我们的同时,也给了两颗红薯。那时接过红薯吃真觉得是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它,后来经济稍微好些了,再去见他时。只是得知他永远停在了那冬日里……”
他在寒冬里温暖了她,却把自己留了下来……
她的眼泪实在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伴随着得还有抽噎。
这些年来,她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能哭,要坚强。
可如今,不知怎得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江临漳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也不知道怎么样去安慰。
只得笨拙的轻轻将她抱住,手一下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学着记忆中的母亲是如何安慰人的。
日日看起来都笑盈盈的许阮知,背后也是有这样的过往。
许阮知就任凭他抱着,趴在他的怀里。
淡淡的檀香环绕着她,抽噎了一阵,感觉好些了便闷哼一声。
他松开了她,但还是牵着她的手。
“不好意思……原本多喜庆的节日,被我这么一搞……”
许阮知或多或少是有些尴尬,在大街上没控制住哭出来了,还是在和江临漳一起……
“不。”
江临漳伸手将许阮知脸上的泪擦掉。
“我今日很高兴。”
“你不用安慰我,真的……”
“我不说谎,何况今晚月色很美。”
你也一样,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好吧,许阮知看他一脸真诚,那便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前些日子,家里出了事。我很多年没有回家了,母亲去世,父亲立马就娶了新人。”
难怪,那日正是冬至。
而冬至则是意在家庭团圆。
“在我们那里,有一个说法。说是逝去的人会化作天上的星辰,会换一种方式陪在亲人身边,不曾远离。”
她回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向天上看看。
“不知道这样说你会不会感觉好点,至于我每当想阿娘的时候就会在夜晚看星星。”
她知道这不过是一种传说,但耐不住思念……
江临漳看看天上,又看看许阮知。
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眼睛、鼻子、脸颊都红红的,顺着往下看,嘴唇看起来软软的……刚刚抱住她,真觉得她小小只,她身上茉莉花的香味引得他心旷神怡。
就是……太瘦了。
怎么说也是有四、五尺高,怎得会如此瘦?
二人又在街上逛了会,许阮知便提出回府有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