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比赛公平,恐怕王爷也是故意引导弘和不去选择铁凌山插旗吧?
弘和自以为猜到你会走这条路,所以带着队伍日夜兼程想来活捉你,却全然不知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圈套。
纵观锡源谷去铁凌山的整条路上,最好设伏的地方就是这座山。弘和定然看得出,而王爷也早就知道他会在此设伏,所以带着队伍行进时才会不慌不忙。
章城的队伍虽然体魄可能没范永贞的这么强大,但步兵偏多,拳脚功夫上却更胜一筹,赤手空拳打起来,范永贞那一千人多半打不赢。”
秦渊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
他自以为掌控一切,没想到陆建巡眼睛如此毒辣,居然一下就能看穿一切。
“侯爷如此费尽心机就为了考验我,又是为什么呢?”
“王爷对此还不清楚吗?”
“因为我是主帅,又或者……因为我掌握着王府的未来?”秦渊眯了眯眸子。
“王爷,我无意在辽东搞什么事情,我只想让大庆的百姓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宁伯侯府如今里外不是人,我想给那些陪我征战多年的将士们一个好下场,给陆景云那孩子一个好下场。”
这里说的是下场,而不是未来。
陆建巡已经不求宁伯侯府荣华富贵,大权在握了。
他只希望让这些人都好好的活着。
但景历帝掌权,这很难实现。
可若换成秦渊,好像还有些希望。
“我明白侯爷的意思,可如今我若没办法收回辽东兵权,便无法回京。”
无法回京,就办法参与夺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