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没出那事,苏晚或许会相信她是那样的女孩。
她缩回了头,收回了视线,升起了车窗。
一转头,发现杜景鸣支着脑袋,饶有兴趣地望着她,都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苏晚嘴角抽了一下。
这家伙真是的!
永远一副八卦样,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闹得天翻地覆才好。
杜景鸣瞥了一眼端坐着闭目养神的傅霆骁,他悄悄凑近了苏晚,那张痞帅的脸坏坏一笑,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杂糅着浓浓的八卦之情。
“小嫂子,你不行啊,傅允琪说了那么多话,你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晚。
这人是恨不得她和傅允琪打起来吧,好满足他的八卦之心。
虽说傅允琪是说了很多话,可人家又不是对她说的,她没必
要找那个存在感。
“哦,我不行,你行你上。”
苏晚平静得回了一句。
“我也不行。”
杜景鸣对苏晚眨了一下眼,放了一记电眼过来,语气轻挑。
那你说个屁啊!
苏晚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漂亮的小脸露出了嫌弃。
“不过我有一个制她的法子,你想不想知道?”
杜景鸣又朝苏晚眨了一下眼睛,卖弄关子地说道。
“你娶她。”
苏晚眼里闪过狡黠,妖冶的红唇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杜景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这两人不愧是夫妻。
想的都是同一个馊主意。
“说话需要靠那么近吗!”
突然一只大手罩在杜景鸣的脸上,将他粗鲁地推开了。
杜景鸣一抬头,撞见了傅霆骁深邃的眸子。
他嘴角不自觉抖了一下,这种醋都吃,他直接自称北城第一醋缸得了。
……
城郊。
一栋豪华别墅里。
“废物,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一个眉眼精致,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唇红得像是染上了胭脂,那双褐色的琥珀眼,此刻盛满了怒火。
一只茶壶飞了出去,“砰”一声。
茶壶砸在了一个脖子纹着青龙的中年男人额头上,茶壶破碎,鲜红的血随着碎片晕染而来。
“我们的人确实将那个女人带到国外藏了起来,也不知道傅霆骁是怎么找到
的,我也派人去灭口了,没想到她命大,没死成。”
“不过您放心,和她接头的人已经灭口了,我们的痕迹已经抹除干净了,就算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我们身上,他只会查到一个人身上。”
中年男人跪在了地板上。
“事情办成了这样,你还很自豪了。”
俊美的男子走了过来,那双阴毒的眸子盯着中年男人,脸色阴鸷得能滴出了水。
中年男人低垂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不过他到底是中了那毒。”
男子阴恻恻的开口。
锃亮的皮鞋踩在破碎的陶瓷碎片上,发出咔嚓一声,像是碾碎人的骨头一般。
“傅荣峰从西朗会所回来后,像变了一个人,很恨傅霆骁。”
俊美男子重新坐回座位上,那双琥珀眼盯着一旁的棋盘,他手捏着一颗黑色棋子,声音阴冷。
“是的,傅荣峰从会所回来后,再也没和他的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像是受了不小单击,之前还喊着要杀了傅霆骁,现在人安静了,整个人阴森森的,看向人的目光也满是阴霾。”
中年男人抬起了头,开口说道。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