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毕生最害怕的时刻。
经历过之后,她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怕不怕?”
杜景鸣从苏晚的身后探出了一颗头,笑得一脸荡漾,揶揄说道。
傅霆骁收回了目光,没搭理杜景鸣。
“啧啧……”
“这些人啊,真无情,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杜景鸣悠悠地在众人身后说道。
“……”李宇。
地下室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苏晚眼底闪过惊讶,这简直就是一座铜墙铁壁的地牢。
“傅,傅大少……”
一个中年女人看到傅霆骁进来,脸色惨白,吓得“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匍匐的身体瑟瑟发抖。
“知道我的手段吗
?”
傅霆骁摩挲着指上的戒指,他俊美的脸上没要一丝表情,声音也像是机械发出的声音一般,没有一点感情。
“大,大少爷,求,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少爷您就行行好,饶了,饶了我。”
那女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恐惧。
“那么……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心善的吗。”
傅霆骁声音的温度乍然下降,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的索命之音。
“我,我,我……”
那女人抖成了筛子,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完整了,可见被吓得不轻。
“谁指使你给我下毒?”
李宇给端来了一杯茶,傅霆骁接过热茶,杯盖轻轻拨动着茶水,陶瓷的杯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随着那清脆的声响落下,害怕地将头抵在了地板上。
“啧,还是个硬骨头。”
靠在铁门一侧的杜景鸣,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向那女人。
蠢货。
连最后一点机会都不懂得珍惜。
那女人不说话。
傅霆骁也不再问,他品着手中的茶水。
四周很安静,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一股窒息感压迫人的胸口。
傅霆骁懒懒掀起了眼皮,抬眸望向李宇。
李宇会意,吩咐一声保镖。
保镖拿着一把锋利匕首,
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里面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锋利的刀子插入女人身体,刀刀却避开女人的要害,让她想死都死不成。
鲜红的血液蔓延开,浓重的血气,让一室都似乎弥漫着一层鲜红的血雾。
苏晚的脚步下意识往后一退,脸色微微苍白。
她不是同情那个女人,那女人可是给傅霆骁下了极其霸道凶险的毒,那毒还在傅霆骁的体内,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只是这浓重的血腥味,让她脑袋混沌起来,一遍遍在她脑袋浮现父亲跳楼时的情景,心被揪着,有些呼吸不过来。
“你出去等我。”
傅霆骁注意到苏晚的脸色,他拉过了苏晚冰凉的手,摩挲了几下,轻声开口。
苏晚没有勉强,转身走出了地下室,出去喘口气。
苏晚出去之后,傅霆骁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你说你,既然舍不得,又为什么要吓她呢,现在心疼了吧。”
杜景鸣轻笑一声,他走了过来,一手搭在傅霆骁的肩膀上,调侃说道。
傅霆骁狭眸微眯,她可不像是那么胆小的人。
地下室门口那边响起“蹬蹬噔”脚步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
杜景鸣皱起了眉,脸上的吊儿郎当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