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的另外三人,则跟没事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沙俊杰派人去打听花蕊的消息,牧原则寻到云斌。
待看到云斌那泛黑的眼眶和疲惫不堪的模样后,牧原神色有些尴尬:“不会是因为我吧?我告诉你,别想赖在我身上。”
云斌扫了他一眼,眉头微动,“当然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昨夜发酒疯,我怎么会这么累,好不容易调理好的身体,一晚就回到了之前的模样,若你能够沉稳些,成熟些,不要将自己的错推诿到我的身上,我会这么累吗?”
牧原听着听着,脸色开始变白,末了双眸失去高光,垂首低喃着。
“对不起,是我太幼稚了,是我没有担当,推诿责任。”
看着牧原低头絮絮叨的模样,云斌眉头一挑,满足的倒了杯水静静的听着。
可念着念着,牧原突然卡壳,神色恢复如常愤怒的瞪着云斌:“你又想把所有错推到我身上!你自己没睡好关我屁事,我才想起来,你昨晚上自己很快就回房了!”
轻轻啐了一声,云斌淡笑道:“这不重要,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别想转移话题!我现在这毛病就是你一手造成的!”牧原瞪着云斌,气的脸色通红。
“看吧,你又开始推责任了。”云斌故作失望的摇着头。
“这本来就是你的责任!”指着云斌,牧原现在有种很强烈的心思,想把他手里那杯水直接泼他脸上!
云斌砸吧一声,轻声笑了:“可你现在不是责任划分很清晰了吗?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你从未揽过。”
牧原一时哑然,好像是这么个理,“可你就算不把过错往我身上推,我也知道什么是我的错,什么不是。”
“但你是牧家继承人,等你成为了牧家家主,你还能分的那么清楚吗?”云斌收起笑容,慎重的看着牧原。
他自己也算是一个继承人,深知未来压在自己身上的担子会有多重,届时,他随意的一个决定,甚至可能影响很多人的安危。
牧原曾经的性格太软,包括现在亦是如此,若真的受到压力,他有很大的可能会选择妥协,哪怕委屈了自己。
云斌不否认,幼时的甩锅行为完全就是调皮,可当他发现牧原被逼急了以后,根本不管对方身份,才有了故意的心思。
牧原再次不知如何反驳,正欲提及来寻他的目的时,眼角余光却看到云斌的床上还躺着一人!
“那谁呀?!”瞪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墨衣男子,牧原有些懵。
就算金屋藏娇……藏的好歹是个女的,这怎么看都是个男人!
顿时,牧原警惕起来,环胸后退数步:“你竟然是这种人!难怪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女子能入你的眼。”
猜到牧原误会了,云斌磨了磨牙故意上前一步伸出手撩起牧原的下巴,温声笑道:“哎呀,被你发现了,这要如何是好。”
牧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蹦三尺远,缩在一个廊柱后:“我没这方面的癖好!你离我远一点,话说,殿主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打断你的腿!”
说完,牧原又愣了愣:“不对,你不是喜欢小师妹吗?你还男女通吃啊!”
怕他越想越远,云斌白了他一眼道:“你脑子里天天都装了些什么?谁告诉你我喜欢她的?她是我妹妹。”
“你哪来的妹妹!”牧原一脸的不信,他因家中的确有一个和花玄月同岁的妹妹,的确将她当做妹妹看待,云斌家里别说妹妹了,他压根就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完全是颗独苗苗。
“你到底来干什么的?”云斌懒得解释,再次询问牧原来找他的目的。
“就是……你确定我不会被劈死吗?”牧原正色道,可还是不敢靠近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