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老几?”云逸用灵力包裹自己全身,这次竟扛了下来,“我是她爹!你说我算老几?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云逸终是没能忍住心头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可他刚点燃的怒火,很快就因为夜羽墨的话,偃旗息鼓。
“那又怎么样?你是生她了,还是养她了?你既没生,也没养,仅凭一句你是她爹,她就得听你的?我好歹养了她半年多,她都不愿意叫我爹,也不听我的话,你以为她会认你?”夜羽墨不屑的冷哼着。
花玄月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突然就冷了下去。
合着那句‘是他的’,真就是捡回去就是他的了?
云逸也是愣了片刻,待理解他这话的意思后,怒火再一次被点燃,“还是换一个吧。”
“说的没错。”花玄月面无表情的接了话。
夜羽墨幽怨了:“我不换,我就要你当我闺女,不要别人。”
“……”云逸揉着眉心,突然有些心疼。
花玄月干巴巴的笑着,“下辈子吧。”
说完,她又看向云逸:“无视他就行了,你的话,应该还没有说完。”
云逸还在气头上,趁着夜羽墨没注意,再次将花玄月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同时释放灵力将她也护在其中,夜羽墨则沉着脸,因怕伤到花玄月,也不敢再贸然出手。
“没错,白前辈还发现了一件事,一件……足以让天神宫名声尽毁的事。世人只知天神宫的预言是必然,就算改,也只能改变过程,改变不了结果,但白前辈却发现,结果其实是会变的,你的未来会有三种不同的结果,便是最好的解释,起因……在预言师本人。”
“三种结果,代表着白前辈预言你未来之时的三种心态,担心你时,看到的则是你平安的一生,害怕你与这魔头有瓜葛,则什么都看不到,想起你乃皇主,看到的就是你解开他的封印,最终又将他再次封印。”
“预言师预言的未来,是以预言师心中所想而现,可以由他们自己控制,只有以平常心看到的未来,才是顺其自然的,一如白前辈第一次预言你娘亲时看到的东西,现在不就正发生着吗……”话到最后,云逸脸色又阴沉了许多。
还是他们大意了!以为多年来都在试图改变,她的未来自然早就变了,可他们却忘了,白前辈初次在未来见到她,是在旁人的未来里。
花玄月脸上满是意外,这岂不是意味着,若世人去找预言师,就能够选择一条对自己绝佳的未来去走,这不是好事吗?若当真如此,现在天神宫怎么可能会招人厌恶?他们都能成被人当神一样供着了。
忍不住的,花玄月看向了夜羽墨,他算是被预言残害过的人,如今听到他当年被预言的未来,都是有心人故意的,不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突然破封印。
可她看到的,是一张毫无波澜的脸,对此似乎并不在意。
“你……为什么没反应?这话可意味着当年你当年是被陷害的!”花玄月忍不住好奇了,他真就这么不在乎他自己的事情?
“我要有什么反应?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夜羽墨一脸讥讽,又看着云逸神情冷然道:“他们是因为万年多以前的上一任皇主,才自作孽变成了如今这般,所以他们最希望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就算你们以这一点威胁他们不得说出她与我之间的关系,你以为,他们会不敢说出她还是皇主的事?”
若当年不是为了陷害上一任的皇主,他们本可一直被世人当神一般的敬仰,是他们自己,听了谗言,将自己束缚在一处,永远无法动弹。
“不一样!倒不如说,他们一旦公开此事,能立马让我们区分出哪些人是不可以往来的对象,世人对皇主的敌意,无非是忌惮皇主的天赋和她背后强大的兽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