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知道我恨的是她。”花玄月笑的讽刺,这意味着她这么些年来被欺负的事,她这个便宜舅舅是知道的,还知道那都是花凤舞故意诱导的。
花卿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替女儿辩解道:“那孩子只是太看重家族荣耀了。”
花玄月冷笑不语,花凤舞太看重家族荣耀?所以她这个没有父亲的人就必须得死吗?她死了她出生的这件事就能够抹消当做没发生过?
“听舅舅一句劝,你走吧,离凤舞远远的。”
“凭什么?”
“就凭她想你死,而你不是她的对手,她是我的女儿,我的骄傲,我不会阻止她,但也不希望你死。”顿了片刻,花卿曜语气突然带上了些许悲伤:“你娘……罢了,你爹的消息,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你可以去找他。”
花玄月惊诧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当初,你们不是说我娘亲什么都没说吗?你怎么会知道有关我爹的事?”
对于父亲,在花玄月的心中只是一个称谓,娘亲从未和她提过有关父亲的任何事情,她连自己父亲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她是什么都没说,但也不难猜,算了,还是别去找了,若他们会认你,蕊儿也不会怀着你一个人受伤回家了。”
花玄月眉头一皱,这个人到底想跟她说什么?一会让她去找一会又不让她去的,不过,这话的意思倒是挺明白的,她娘亲可能是被抛弃的,而且还被那个人打伤。
这一瞬,花玄月对自己未曾谋面的父亲充满了浓浓的厌恶。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后,花卿曜才叹着气再次重申着:“不要再出现在凤舞的面前了,至少,在你有与她一战的实力之前,不要让她见到你。”
“我只需要躲着她?难道就没有其他需要我躲着的人?”仿佛妥协了一般,花玄月蹙眉问着。
“没错,只要她以为你死了,这凤王城内,就没人会要你的命,你该知道,那些人为何针对你。”
花玄月不语,认真的看着花卿曜的脸,片刻后才道:“好,但也仅限于这凤王城内,在外,我可不会躲着她!”
看来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
说罢,花玄月便欲离开凤王城,才走出几步又被叫住。
“等等,这个你拿着,这是你娘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也许,该你拿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凤凰形状的银色胸针,花卿曜将胸针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花玄月眉头又皱了皱,凤凰……花凤舞的战宠。
“武神殿的弟子牌。”
留下这话,花卿曜先一步离开,拿着胸针的花玄月则瞪大双眸,她娘亲曾经是武神殿的弟子?
回到黑风涧底,夜羽墨一脸八卦的凑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样?查到了吗?有没有听到一点你爹的消息?”
花玄月一个眼刀过去,冷笑一声:“呵!那种抛妻弃女的垃圾,我打听他干嘛?”
“可怜的孩子,没事,爹爹疼你。”夜羽墨神色僵了一瞬后,一把将花玄月按到自己胸前,摸小狗似的揉着她的头发。
“去你妹的!”骂了一声,花玄月照着他胸口就咬了一口,夜羽墨急忙将她推开,花玄月则僵着脸惊恐的看着他。
嗯?她刚刚是咬了一口吧?为什么没有咬到东西的触感?就仿佛只是咬着空气,这货……不会是个鬼吧?
“你……”
花玄月才开口,夜羽墨便一溜烟的跑了,完全不给她提出疑问的机会。
“……”花玄月愈加觉得他就是个鬼了,否则何必心虚的跑掉。
芸娘来时,看着芸娘,花玄月迟疑片刻一把抓住芸娘的胳膊就往自己的嘴边送。
“你这是做什么?”芸娘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