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碗,“起来吧,这碗东西未必能喝死我。我朱厚炜是谁?死了都能活过来的人。不信我喝给你看。”
说着就把碗往嘴边送。
“殿下!不可啊!”
看何青被吓得战战兢兢,又哭的伤心,朱厚炜放下碗,又哈哈大笑。
“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这么不识逗?快起来磨墨,何少侠在牢里你不着急啊?”
何青抹泪起身。
朱厚炜提笔,写好了给外公张峦的信,放在一边又端起了那碗。
“殿下!”
朱厚炜瞪她一眼,又笑骂道,“啥记性啊?说了叫小王爷。”
说着就滋溜喝了一口。
“是不怎么好喝,你就不知道洗洗吗?咋里面还有泥呢?”
何青又噗通跪下。
“求王爷杀了奴婢吧,纵然家兄何鼎死了,奴婢害谁也不该害王爷。”
“加个小字能死啊?咦!动不动就跪,你烦死了都。”
何青起身,急忙去收那玉碗。
“这点量不够,等等我再喝两口,你帮我弄些茶水过来。”
朱厚炜猛灌了些茶水,又对何青说,“毁尸灭迹,快!待会儿太医来发现就麻烦了。”
何青收拾好后又来。
想搬走那床上的小茶几,朱厚炜制止说,“别急,我准备给文华殿那女官写个莫志铭,再写副对联刻她的贞节牌坊上。”
“可殿下……小王爷这样做,会惹娘娘不高兴的。”
“不会,我用词会有分寸。那个姐姐是屈死的,没准死因就会被谣传,这牌坊非立不可。”
“那也不是今日就要用。”
“说得对。那就先放这里吧,不要放太远,我有灵感了就写点。”
何青将那茶几挪开后,又不知何去何从。
朱厚炜看她在那纠结,心里直发笑。
这傻丫头,荷叶灰是喝不死人的,除非本身就有啥并发症。你着急归着急,恨我们皇族也归恨我们,连个小孩也不放过,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唉!或许该等她阻止自己的,可要是她真的阻止自己了,被别人看见,自己也救不了她了。
你这傻丫头啊,神志不清,稀里糊涂犯的这个错,让我对你都有了点心里阴影。
细想这样也好,免得跟她日久生情了。
自己的初恋可是设计好的,好饭不怕晚,不能着急。
许久后,何青转身拜道,“小王爷珍重,奴婢下辈子再伺候殿下。”
说着起身就要走。
朱厚炜急忙喊,“你干什么去?”
“回王爷,怕连累家人,奴婢不敢去自首。只好吊颈谢罪,求王爷饶过我们何家。”
“吊颈谢罪,啥罪名啊?”
“小王爷不用揶揄奴婢,我从小立志学医,没救过人却就想着害人,有罪就当罚。”
“你害了谁?”
何青愣住不语。
“瓜娃子啊。杀人才偿命,谁死在你手上了?我怎么不知道?”
何青又急忙跪下。
“小王爷,您不怪奴婢?”
“过来!”
何青谨慎上前。
朱厚炜拍拍床边,“坐。”
“奴婢不敢。”
“叫你坐你就坐。今晚你就替奶娘照顾我,算是对你的惩戒,以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何青又急忙跪下,“奴婢谢过小王爷大恩大德。”
“唉!又跪!出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我得表演了。”
不久就听门监高喊: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到!
朱厚炜急忙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