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年后就送来。”
朱佑樘笑说,“好,爱卿不可忘了。”
朱厚炜暗想,原来这杨一清就是杨慎的父亲啊,那他的状元有没有猫腻呢?
唐伯虎能被取掉名号,可见考状元不是只看才华,还能操作一下。
那他这老爹就不能动动关系吗?
当然这些自己不关心。唐解元生活不潦倒,他也就没那么高的艺术造诣了,也不会是大明朝第一红人。
可那杨慎妻子黄峨黄秀眉,可是蜀中四大才女之一。
成化到正德,就出了那么一个才貌双绝的女子,还是川妹子,自己的老乡,那怎么能错过呢?
再说,我这也不算挖人墙角,第三者插足,毕竟那杨慎,现在还不知在哪掏鸟蛋呢。
朱厚炜想想,干脆把杨慎最有名的那首《临江仙》给他抄了去。
于是他铺开纸,假装思考,又涂涂改改,写了篇滚滚长江东逝水…
见父皇要去上午朝,朱厚炜急忙上前,将他的“大作”递上。
“父皇,儿臣刚即兴作了篇《临江仙》,想请父皇看看。如果还过得去,儿臣想送给邃庵先生,让他转交杨慎哥哥,算儿臣和皇兄邀请他来文华殿的礼物。”
朱佑樘接过去翻看。
朱厚炜暗想,“我可太坏了,打人家妻子的主意,还抄了人家唯一爆火的作品。今天,我张家栋,以朱厚炜的身份,在这大明朝作妖的日子就开始了。”
朱佑樘卷起丢给他,“拿走,别脏了先生的眼。”
朱厚炜瞬间如气球泄了气。
杨一清笑道,“二殿下才情微臣早有耳闻,臣愿意一观。”
说着他就上前拿了过去。
朱厚炜暗想,“杨状元啊杨状元,这你可不能怪我了,都怪你爹好奇心太强了。”
杨一清翻看读到: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好啊!好啊!二殿下真堪称文曲临凡,东坡再世。陛下若愿割爱,微臣就带给犬子了。”
朱厚炜笑说,“对,先生带回去裱起来,给杨慎哥哥挂房里去。”
朱佑樘瞪他一眼,“去重抄一份,一嘴老翁胡话,又满纸墨疙瘩,你也好意思送?”
杨一清笑说,“殿下不可称犬子为哥哥,有失礼仪。”
“礼仪不礼仪的大了再说,我才五岁。”
朱佑樘夺了过去,“什么五岁?你腊月生,也就刚满四岁。”
杨一清见朱佑樘将那首词卷了起来,知道他不想给原稿了。
他又对朱厚炜笑说,“微臣伺候殿下笔墨,烦劳殿下誊抄一份。”
朱厚炜暗想,“杨慎你看到了吧?是你爹要我坑你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朱厚炜用虽显稚嫩,但也张弛有度,笔力工整的行书重写了一份。
杨一清乐呵呵捧起,“千古佳作,千古佳作啊,值得传唱,值得千古传唱。”
朱厚炜坏笑,心里又默默说,“你这家伙,坑儿子真是不遗余力,那你就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