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了,”张文哭丧着脸说,“孙大山是附近一个泼皮,非要来玉器行应聘,还威胁我不许向上头求助。”
张文家小都在金市,怕孙大山怕得紧,只好给他和他那帮手下都安排了工作,任他们在玉器行作威作福吃空饷。
所以虽然张文是经理,但营业额之流都是孙大山说了算。
程林摸了摸下巴。
孙大山暂时不能辞退,否则有给他找麻烦的隐患。
账目亏空得厉害,想盈利必须得改善销售方式,升级店内环境。
一个柜姐都没有,哪像个正经玉器行?
但那都是后话,程林让张文把孙大山叫进来。
“老板您叫我?”孙大山问。
程林看他一眼:“收收你那些心思。账不对,钱都去哪了,你心里清楚。”
孙大山额头冒汗,没想到这人竟有几分威慑力。可随即他又不忿起来。
这么个空降部队,平白无故压他一头,还要断他财路,他不会那么容易让他如愿!
想归想,孙大山面上挂着几分恭谨:“是,是,以后不会了。”
程林身负天眼,看得穿他的小心思。
自古以来,收服人心都是靠大棒加甜枣。对付孙大山这种人,单靠武力威慑是不够的,还得让他尝到跟着他的甜头。
于是程林说道:“钱,总会有的,只要你好好干,不会短了你。”
次日,程林正跟张经理了解玉石的货源,外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一个保安跑进来:“不好了,程哥,有人闹事!”
这人说,有几个女孩来店里买手机扣,郑少爷看上了其中一个,非要替她们把钱付了。
郑少爷是店铺的财神之一,孙大山不敢得罪,只得向程林来求助。
程林在心里冷笑。
是不敢,还是不想?
到了营业厅,一屋子保安都没在,孙大山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几个女孩挤在一起,边上围着一圈保镖。
程林还没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我们有钱,不用你付。要不然我们不买了,让我们走。”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宋依依。
郑少眯着眼睛,一脸淫邪地看着宋依依:“放她们走可以,你得留下陪我。”
宋依依花容失色,轻咬娇唇:“我……我是李兴的朋友,你不要这样。”
李兴是宋玉荷的姘头之一,算是宋玉荷看上的一条大腿,从前她没少拿李兴挤兑程林。
郑少掏了掏耳朵:“李兴?哦……想起来了,他算个屁,就算他爹来了在我面前也不敢放屁。”
没想到自己的后台不够硬,宋依依顿时六神无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只咸猪手伸向她的胸口,只听一道正气凛然的声音传过来。
“放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