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林胸有成竹,沉声道:“你看他牙龈!”
两人还没来得及查看,蒋老头突然倒下去,呼吸都微弱了。
这属于医疗事故,钱医生背后冷汗津津,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药老儿:“他胸口的黑气叫做‘障’,你要是想救,可以用真元化解试试。”
程林挣扎着要下床:“我来救,谁扶我一把!”
脚沾到地上他却愣住了。护士说他右腿废了,可他分明能感受到石膏里的腿半点异样都没有。
药老儿:“莫慌莫慌,九元灵功是至高功法,是那一丝真元冲开了你的经脉,修复了你的身体。”
他接着说:“单用真元未免太显眼,这样,我教你一套手法,佐以金针刺穴,你摸摸口袋。”
程林一摸口袋,掏出一套金针,一看就有些年头。
见此情形,蒋梦云眼神微动,上来扶住他:“拜托你了。”
微凉的触感透过病号服传过来,让程林瞬间明白了何为冰肌玉骨。
心中一荡。
钱医生叫嚷到:“他连医生都不是,给你爷爷治出好歹来怎么办!”
蒋梦云冷冷地斜了他一眼:“闭嘴,连急救都不会的医生我倒是第一次见。”
钱医生纵然愤愤不平,也只好闭嘴。
程林的脑海中浮现出人体经络穴位图,他依照药老儿的指点,用金针将真气引入蒋老头体内。
钱医生看着他的手法,越看越是心惊。
程林起手若拈花,动作优雅,气定神闲,病人的气色却越来越好。
他忽然想起课堂上听过的一种失传已久的针法,僧医无名的兰若针法。
如果真是这套针法重现于世,足以震惊医学界!
不消片刻,蒋老头脸色红润,悠悠转醒。
蒋梦云白瓷似的面庞上浮现出激动的喜色:“外公,外公你感觉怎么样?”
程林收回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因为消耗了真元,施针又耗神,他有些疲惫。
他一面按顺序起针,一面告诉蒋梦云:“换个医生吧,不放心的话就给你外公做个全身检查。”
蒋梦云看了他一眼,美眸中多了几分感激,来不及道谢,她唤来医生护士,一帮人乱糟糟地把蒋老爷子转去了特护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被遗忘在原地的钱医生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程林的衣服。
“高、高人!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他用一种狂热且崇拜的眼神看着程林:“高人你用的针法叫什么名字?我能不能拜你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