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意料的,树没烧起来。
躲在旁边的仙子大惊失色的喊住了炎廷。
“神君手下留情!那棵树可是主神精心栽培的,不可损坏啊!”
提到主神,炎廷的火气就跟浇了一盆凉水似的,一下子就没了。
他赶紧收回手,来到树边检查了下,确定没事才松了口气。
而后瞪着树边的周子琅,“没骨气的臭小子,竟然躲在这里!有本事跟我打一架!”
“没本事。”周子琅摇头的非常迅速,“我只是一个刚刚飞升的修仙者,连那三位仙子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打得过神君你呢?”
一肚子狠话的炎廷被噎住了。
眼睁睁看着周子琅扒拉着树,跟他保持安全距离,“何况如今我还没去见主神,主神还没跟我安排职务,神君要跟我打,这不是以大欺小吗?若是传出去,神君以后在神界如何立足?”
话落,就见炎廷肉眼可见的松动了下。
“所以啊,神君其实没必要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的,你要弄死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周子琅再接再厉,“但弄死了我,以后就没人敢跟你打架了,甚至栖霞神君还会拿这个事嘲笑你千百年呢!”
炎廷闻言,思索许久,皮肤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原样。
他哼了声,抬了抬下巴,鄙夷的纠正,“就栖霞那个只会玩战术的脏玩意,他才不配嘲笑我!”
见此,周子琅抬起来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还好炎廷这丫是个二傻子,好糊弄,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跟栖霞是死对头,这要换成别人,他今儿还真不一定能活下来。
“诶,你刚刚说想上藏书阁三层,做什么?”炎廷这会儿情绪稳定下来了,双手环抱着靠在树上,拉着周子琅开始闲聊。
“就是好奇。”周子琅敷衍的答着。
眼前一闪,就看到炎廷手中把玩着一个金色的牌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玩儿,状似苦恼,“我这令牌压箱底好多年了,一直都没机会使,藏书阁里面的东西我也不感兴趣,你说,我要怎么处理这块令牌才好?”
周子琅顿了顿,沉吟片刻,非常认真的看着炎廷,“既然是对神君无用的东西,扔了算了,扔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扔在哪儿了,我去守着,免得被被人捡走了。”
炎廷傻了一下,抛出去的令牌没接到,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好不容易接住了,他捧着令牌,傻不拉几的瞪着周子琅,“你居然建议我扔了?你难道不想要令牌吗?这可是能上藏书阁三楼的令牌啊!”
周子琅哽了下。
确认了,这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