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之南有些意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
马赞端着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眉头紧拧,“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下又哭起来了,难道他们要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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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了,轻风伴随着草地上的星星点点簌簌流动,半山上的斜阳火红落在树前,屋顶。
陆望北坐在院前,认真的做着手里的物件,马赞收起药材,瞄了他几眼,一蹭一蹭往他身旁凑。
拿起竹竿,试探性问,“陆先生,你是不是惹沈先生生气了。”
陆望北笑了笑,继续手里的动作,“没有。”
马赞蹲在他身旁,也学着他的动作,“那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
陆望北一听,艴( fú)然不悦,停下手中的动作,挠挠他耳后的长发,“诶,你这小孩,谁告诉你,我们要离婚的,不盼点好的,净是瞎掰。”
“哦,原来不是要离婚,吓死我了。”马赞吓得坐在地上,拍拍胸脯。
“又是听你师父给你说的。”
“嗯。”
陆望北看着远方,不禁发问,“马赞,你师父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马赞撑着脑袋,歪着头,面上笑容逐渐消失,表情极其愁苦,“我师父每次去都是好久才回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师父不回来,我就带你回去,怎么样?”陆望北抬头看着他的反应。
马赞鼓着脸,攒着眉,“除非我师父赶我走,我才离开这里。”
“行吧,快把竹竿给我,只差最后一步。”
“陆先生,你做的可真好看。”
“那当然了,是给小孩做的。”他举起手里的花灯,摇了摇,伴随着清脆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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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北把纱布蒙住他的眼睛,手搭在他的肩上,慢慢跟着他的脚步,“少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他停下脚步,撑着拐杖,在他的掌心写下,“你就跟着我走。”
沈之南乖巧的点点头,他们并排走着,他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自己的手,气氛有些微妙。
此时,两人安静走在草地上,大手忽然划过他的手背。
陆望北看他没有反应,便顺势而下,紧握住他的手,像珍宝一样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