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我等不便多言,否则,恐祸及自身。”
“与其揣测他人,不如提高自己。”
“我们索性来都来了,不如好好讨论一番今年的考题?”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好些人的认可。
“洛兄所言极是。与其揣测他人,不如提高自己,这话说的极好。”
“果真洛兄才是有大智慧的人,不骄不躁,荣辱不惊,不像某些人,只会靠爹,我等还得多想洛兄学习啊!”
“……”
听到这里,永平公主本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一时半活儿的,她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反正现在的她就一个感觉,这洛公子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的,说的话听起来也没什么毛病。
但给她的感觉就是怪怪的。
“呵,你们这些读书人,脸皮还真是够厚啊!”
突然,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从二楼隔壁的房间传来。
正在永平公主好奇那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就听见下面已经传来了那读书人的声讨声。
“何人在楼上大放厥词,还畏首畏尾的不敢现身?”
“是我!再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达烨是也!”
伪装过的白溪召特意拿出一把扇子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后,开口。
原本他今天出门是被朋友约出来谈合作的。
这不,合作刚谈完,他正准
备去找新的铺子准备开始甜点的生意呢。
结果谁知道,他竟然在京城中遇到了陆蓝。
陆蓝跟他家小妹可是合作关系。
那时候他家小妹忙,有的事情就交给了他,让他去对接。
可以说,他从陆蓝的身上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的。
这不今天,他竟然又好巧不巧的在京城里遇到了陆蓝。
是陆蓝邀请他来这个地方喝茶的,说是好不容易见到,要好好聊聊。
他也就来了。
结果呢,竟然听到了楼下那些酸腐书生在那一个劲儿的诋毁他妹夫。
啊呸,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妹夫能考中状元明明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好吧?
“这好端端的,白公子为何突然出声如此羞辱我等?”有个书生不爽的开口。
“羞辱?说你们脸皮厚也是在羞辱?”
“那你们的心理素质可真是太差了。”
“你们不明真相,背地里议论他人,说别人坏话的样子,可真是连村口那喜欢嚼人家是非的大娘都不如。”
“科考可是大周国内当今皇上最最注重的考核选拔制度,向来严苛严格,公事公办。”
“你们倒好,一张嘴就说别人靠着裙带关系提前知道了考题,所以才能考中?”
“你们这是在质疑当今圣上吧?”
“若是真不服,你们大可直接从这个地方走出去,伸手拦住正在游街的状元郎,当街跟他以学问会友。”
“看看状元郎是如何将你们碾入尘埃的。”
“亦或者直接联名上书,向朝廷举荐你们的不服。”
“你们敢吗?有那么勇气吗?”
“哦,没有。”
“所以,我说你们是一群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的鼠辈,有错吗?”
“尤其是你,姓洛的!”
“看起来人模人样,出声是在替状元郎说话,可实际上,对于大家对状元郎的诋毁,你却丝毫没有反驳,还言语模糊的将此事拍定了下来。”
“怎么,你就如此的嫉妒状元郎?竟然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去给他抹黑,你可真是不要脸。”
“嘿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