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已经想尽办法,吃够苦头,知道自己已经没得可选,那就不如逆来顺受,既来之则安之,等隐忍待机,打定主意,当下笑道:“华山神女门,这么说,这里就是华山,咱们是华山派,对不对,怪不得神仙姐姐,不,应该叫师父,罚带我上山那位盈儿师姐去思过崖面壁思过,既然是华山派,那有没有令狐冲,有没有风清扬,有没有不男不女岳不群,林平之……”
那女人脸色一变,冷冷道:“你胡说什么,什么华山派,令狐冲,岳不群,乱七八糟,不知所云,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不男不女,扮起女人来更方便。”
唐然看她神色,不由得心中一凛,这几个女人离群索居,与世隔绝,只怕早已变态,心理扭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别真的让自己变成不男不女,那可这就惨了,还是老老实实为妙,瞅机会逃走就是了。
他在心里盘算,把这些女人骂了无数遍,嘴上却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女人冷冷道:“算你识相,起来,跟我走。”
唐然坐在地上,揉揉腿,一脸痛楚状,摇头道:“不行,我走不了,脚崴了,走不了了,要不,二师姐,你背我走吧……”
那女人脸上一红,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男女有别,我怎能背你走,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二师姐?”
唐然笑道:“这会你说我是男人,你不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女人么,这么快就忘了?咱俩是同门,你是师姐,我是师妹,师姐背师妹,有什么不行的,天经地义,无可厚非,你说是不是?”
他这歪理说出来,却让面前这女人无话可说,盯着他,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二师姐,难道是三师妹告诉你的?”
唐然笑道:“不是三师姐,她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猜出来的,其实没什么稀奇的,你比大师姐年轻那么一点点,又比三师姐大多了,应该是排行老二,还有,你们三个师姐妹今天站的位置,已经排了顺序,我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来?”
那女人哼了一声,一手执着火把,上前另一只手一把提起唐然,就如老鹰抓小鸡一般,纵身下山,唐然急道:“你慢点,我脚疼,这山路不好走……”
那女人理都不理他,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提着他,在山间纵横奔跃,如履平地,不一会来到一处,月光下只见一座茅草屋出现眼前。
那女子走到门口,举着火把的手轻轻一甩衣袖,门便开了,进门一看,只见屋里一床一桌一凳,此外空荡荡再无一物。
在看桌上有蜡烛火石,一盘馍饼,一盘果子,那果子从未见过,多半是山中野果,一个水壶,两个杯子,还摆着笔墨,一筒竹简木牒,此外房间中再无一物。
那女人放下唐然,扶着他坐在凳子上,借着火把点亮蜡烛,吹熄火把。
唐然早就饿了,看到吃的,那里还忍得住,拿起一个饼就吃,又拿起果子,一口饼,一口果,狼吞虎咽,边吃边笑道:“你吃不吃?”
那女子摇摇头,盯着他。
唐然顾自大吃,提起水壶倒一杯水,边吃边喝,笑道:“我坐着,你站着,我吃着,你看着,这总不好罢?你们给我安顿住处,怎么这么小气,只给一个凳子,要不你来坐,我站着。”
女人冷冷道:“我不坐,也不吃,你不用管我,听着,今后你就住在这里,不得随意走动,每天一日三餐我自会给你送来。还有,以后咱们同门相处,须得守礼持节,以礼相待,跟我说话,要先叫二师姐,否则就是不守礼节,不敬尊长,违背门规,须守惩戒。”
唐然打个饱嗝,笑道:“是,我记住了,二师姐,请原谅我此刻脚崴了,不能给你行礼,否则我现在就给你鞠躬,磕头都行,你别动不动就拿门规戒律吓唬我,跟我说话,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