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两袖清风,不同流俗!”
在青楼长大的陆初雪,自然清楚油嘴滑舌,东拉西扯的男人,肚子里装着的,肯定全是花花肠子。
这也是掩盖心虚的一种表现。
她找了块平坦的石板坐下,眸子一眨,故意装作单纯不解,问道:“那......那薛公子既然两袖清风,何为今夜莫名前来我的桃花小苑?”
她的意思是,既然你为人正派,那你为什么来我这?难道不是为了想上我?
薛宇辰心哀:完了,我这德智体美育,全面发展好少年的人设......崩了。
我该怎么回答呢?
如果回复她说:我薛宇辰来你们这养鸡场,不是为了鞭策你,你信吗?
薛宇辰自己都不信!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想鞭策这位,时而像邻家女孩,时而像小家碧玉,时而一副祸国殃民的陆初雪。
薛宇辰突然想到,若是你陆初雪家里有钱,你何必流落青楼呢?
想到自己,今晚为了能来这里,全身家当十八两碎银,害他紧张兮兮地捏了一下午时...... 他豁然大气道:“扶贫!”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是容易得到的,往往就不会想着要去好好珍惜。
反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正如以前读书时,老师说:同学们不要早恋,你们现在谈的,以后都是别人的老婆。
殊不知,那时我一听,心驰神往道:卧槽,别人的老婆,想想就刺激。
倘若我要是表现出,跟其他男人一样饥渴的想法,那么我想“大道独行”,估计也没戏了。
你以为我来这里,只是单纯的想泡你,那么你就错了。
我想告诉你,我来这里的本意,不止想泡你,更多是想救济你,救济你这个家境贫寒的勾栏女子。
本想在此处,画作一匹奔腾野马,供薛宇辰骑行回去的陆初雪,却发觉体内气机好像受到了牵制。
她没有想太多,以为是周大儒先前正法天地的缘故,为了缓解苏青荷带来的尴尬,才东拉西扯与薛宇辰谈天说地。
这时从青荷苑传来求救声,愈演愈烈,似乎到了一个峰值。
再次画作无果的她,并拢着双腿,双手放在膝上,别扭地偷看了薛宇辰一眼,努力地稳住心态。
为了使两人不在这叫嚷声中,这么尴尬,她赶紧换了个话题,以此用来分心:“薛公子,先前您吟诵给周大儒的七律诗,写的真好!”
折了跟路边树枝,蹲在地上随意书写的薛宇辰,信誓旦旦地说道:“当然,在下吟得一手好湿!”
陆初雪沉思道:“为何只有半阙,不知那下半阙......还有诗名是?
对啊,哪有人写诗写一半的,跟那些时不时断更请假的网文码字狗一样,还是人吗?
薛宇辰一拍脑袋:歉意道:“后半阙我忘了,诗名暂时未定。”
陆初雪眼神清澈,由衷赞叹道:“无妨,半阙七律,足以传世。”
看到陆初雪喜欢诗的样子,薛宇辰终究不忍她失望,“对了,陆姑娘,我倒是记起了另外的一首词。”
陆初雪神采奕奕,顿时来了兴趣:“公子,那首词,可否念给奴家听听?”
薛宇辰抬起下巴,朝着围墙内,炮火连天的青荷苑,扬了扬,接着一本正经地吟诵道:
“哭疼、老叔、昏压。”
“小窍、流水,任夹。”
“鼓捣、细缝、瘦马,”
“吸阳膝下.......”
“断肠人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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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吊大的帅哥们,漂亮的小仙女们,觉得我开车稳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