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苏琪便站了起来,赶紧把门上了锁,拉上来防盗链,虽然这样做可能并没有意义,但也只能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再说。
苏琪察觉到,他现在好像已经跟外面的现实世界分隔开了,单独的处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
这里,要么跟上一次一样,这一切全都是被营造出来的幻觉,要么这就是那个太平间鬼将苏琪拉入了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地方。
苏琪慢慢的向后退去,同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含了一嘴的鲜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鬼影只是在门上敲着地板,好像没有进来的迹象。
苏琪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小心的将嘴里的鲜血吐了些到手上,生怕吐一点到地上,这种情况下一点一滴都不能浪费。
敲地板的声音在变得缓慢,中间的间隔一次比一次长,苏琪明白,门外的那位,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突然,即使有锁跟防盗链,但门还是打开了,苏琪又看见了那个灰影,它好像在一瞬间就站了苏琪的眼前。
现在的他双脚着地,看着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一样,用他那两个硕大的“卡姿兰”眼睛,盯着苏琪。
差点一口鲜血就要喷出,可身后的一股阴风让苏琪慌了神。前后夹击,有一个肯定是幻觉,只能选一个,只能赌一把。
人死屌朝天,不死万万年。
这次苏琪赌的是命,赌赢了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赌输了,万事皆休。
说时迟,那时快,苏琪转身,吐血,再转身,跑出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比丝滑。
跑出来的苏琪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他知道他赌对了!
可是,危险总是悄然来临,那声音直接穿透进入了苏琪的脑海,开始头痛欲裂,上一次他刚走几步就晕了过去,这次他仿佛有了抗体一样。
脑海里的剧痛一波波袭来,但苏琪还在苦苦坚持着向前跑。
苏琪已经直直跑了七八分钟了,期间没有一次拐弯,面前的黑暗好似没有尽头,他只能往前跑,接着跑。
回头看了一眼,鬼童就在苏琪身后不远处的天花板上。
他四肢抓在天花板上,整个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两个眼睛正死死盯着苏琪,飞快的向前爬过来。
脑海里的头痛再加上体力的大量消耗,苏琪撑不住了,脚下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看见苏琪摔倒了,鬼童放慢了速度,仿佛在等苏琪站起来继续跑呢。
也许,这段时间是人家故意留给他的,就是要他在恐惧中还有一丝丝的希望,这点希望会给他一种可能会活下去的错觉。
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很不幸,苏琪是那只老鼠。
猫捉到老鼠之后会先把老鼠放开,等老鼠跑开一段距离后,再上去抓回来,一次又一次,直到放开之后老鼠也不跑,彻底绝望之后,才会将它吃掉。
黑暗的楼道里,苏琪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不跑了!
这时鬼童已经来到了苏琪的头顶,一人一鬼对视了十几秒,苏琪的目光开始变的坚定,有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鬼童硕大的眼睛里充斥着嘲笑与愤怒。
嘲笑这个人终究还是放弃,愤怒他竟然敢两次伤害自己。
苏琪缓缓站起身,突然,他开始莫名其妙的大笑,笑声中带着癫狂,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要死,大家一起死,老子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说着,苏琪从兜里拿出了那个陶罐,此刻陶罐上面的花纹充斥着红光,整个罐子都摇晃了起来。
前两天苏琪专门去将陶罐拿了过来,经过上次太平间事件,苏琪清楚的知道,
人只能对付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