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华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味儿，根本没听懂林栋说的啥意思。
孙胜利有些明白，但又有些迷惑，“你这不已经是标杆了吗？还要怎么做？”
林栋没有急着说想法，“倒水，坐下，慢慢聊！”
“哎呀，你真是慢性子！”张本华起身去用暖壶倒水，然后跟孙胜利一起坐下，“能说了吧？”
林栋不再卖关子，“上午乱糟糟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捋清楚，下午安静了，我重新思考了一下两位领导的话，咂摸出点儿味道来。”
“两位领导？”张本华思索起来，“我也在场啊，不就是夸你吗？”
孙胜利实在忍不住了，给了张本华后脑勺一下，“把嘴闭上，听林栋说！”通过这次勇斗杀人魔的事情，他对林栋的评价坐着火箭攀升。
“咱们这小地方很少有大事发生，这一次能这么快的破掉连环杀人案，还冒出来我这么一个所谓的英雄，你们觉得领导们会就当一个简单的见义勇为事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吗？”
孙胜利顿时眼睛一亮，“你是说，能扩大影响？”
“那肯定是要扩大的，你们真以为这么一个案子就能惊动央视？”林栋高深莫测的笑道。
张本华一拍大腿，“你是说，是哪个领导请来的？”
“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因为你一直昏迷，这案子的报告我一直没有写完，你……”
林栋打断孙胜利的话，“这份报告就是关键！”顿了顿又道：“但前提是不会被抢功，案子毕竟发生在武字片，如果这个环节出问题，那就一切白搭。”
孙胜利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武字片的黄所长为了这事儿没少找我，因为他根本不相信雨夜屠夫会在武字片作案，所以那晚连巡逻都没有，根本不像我们大张旗鼓地全员出动，否则也不可能等你跑回文字片，都没被发现。”
“这么说，他是想让你分一杯羹？”
“他哪还有那个心思，他就想着怎么不被处分就好了，”孙胜利习惯性地拿出烟，但抽出一半又想起来这是在病房，又塞了回去。
“张哥，窗户打开，你们该抽抽，单人间就这点好，”林栋道。
张本华去打开窗户，跟孙胜利两人一起到窗边吞云吐雾，距离林栋就更近了一些，恰如此刻三人的关系。
林栋道：“也就是说，这份功劳，我们可以全盘吃下。”
“也不能一点好处不给老黄，”孙胜利琢磨一下，“可以这样，就说当晚在我劝说下，武字片的人也动员起来了，就是晚了一点儿而已，不让他挨处分就行。毕竟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这份报告是我来起草。”
“这么一来，我心里就有底了，最后一点，我联防队员的身份怎么坐实。”
孙胜利呵呵笑道：“你本来就是联防队员啊！”
“啊？啥意思？”
张本华抢白道：“我来说吧，前年咱们这儿不是发生过一个强奸案吗？案犯很长时间没有抓到，弄得人心惶惶的，当时的张所长就让我们动员辖区所有的青壮巡逻，保护女同志。你当时正是赌性正浓的时候，我们根本找不到你人，但你的名字一直都在联防名单上，这是盖了章的东西，在市局也有备案。”
林栋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就叫天助我也吧，我是真没话可说了，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是吧，孙所？”
孙胜利多少听出了点儿意思，林栋的想法多半是要在联防队员身份上做文章，把这个案子里文字片派出所的作用拉高，他没有急于表态，“你接着说。”
“那个安雅采访我的时候，我留了气口，说我昏迷太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