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自己来就行,”林栋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苏玲珑平淡地说道:“是你说的,这一个月里,我们还是夫妻,那我就要履行做妻子的责任,我不能等到一个月后,让你挑我的毛病,脱衣服!”
林栋立刻麻溜的脱衣服,一句废话都没有了。
苏玲珑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可当她触碰到林栋的身体的时候,心尖儿还是一颤,倒不是害羞,只是感觉很新奇,她也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感觉,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自从苏玲珑自杀后,林栋一直都像个苦行僧,物质需求简单,生理需求更是好像被精神阉割了,任由那些倒贴上门的美人如何造作,他都提不起兴趣。
可当下,林栋清楚感受到身体里的悸动,每当苏玲珑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就仿佛过电一样,电流瞬间辐射全身,燥热和躁动都在积聚。
不行,不行了,林栋的内心疯狂呐喊。
“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苏玲珑好像也在等待着林栋这句话,直接应承,“也,也好,反正后背擦完了,别的地方你自己能擦到,”语气稍显局促,“我回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刚回身,她又想起地上的脏衣服,“这个衣服,我早上再洗。”
“我自己可以洗。”
“那,那我去睡了,”苏玲珑进屋,林栋刚准备自己擦身,她又探出头,小声道:“以后你挨着门睡吧,我怕吵醒笑笑。”
“好。”
明明是两口子,孩子都有了,还住在一个屋檐下,一个炕上,可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莫名的悸动。
仿佛,仿佛初恋。
这一夜注定无眠,但却有种奇异的情愫在蔓延,很微妙,很奇妙。
……
黄猛几乎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才敢回到自己的屋子,拿拖布拨开窗帘,向外看去。
白天的鲜血早已凝固,干涸成了黑红色,死胡同中间的火堆已经熄灭,上面的死狗也已被烤焦,随风晃动,焦黑的肠子被拖动,搅起阵阵烟尘。
尽管朝阳已经升起,可黄猛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因为,斑斑血块的窗户上还有两个用碳灰写出来的大字,还钱!
恐惧到了尽头就是愤怒,黄猛抄起板凳就砸碎了玻璃,换好衣服去找麻三和魏六,这仇算是结下了!必须报!
等黄猛拖着睡眼惺忪的麻三和魏六,还有几个跟他混的小混混一起来到林栋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黄猛很郁闷,这些鳖孙太难叫醒了。
林栋家的小院门敞开着,根本不用黄猛砸门,他拎着铁棍,兴冲冲地就冲了进去,“林栋,我去你姥姥,老子非弄死你不可!”可一进去他才发现,几步外铁皮房门也开着,林栋正跟孙胜利和小张喝酒,场面看起来还很热烈,林栋正在起身敬酒。
林栋三人一齐看向门外的黄猛,孙胜利的脸上哪里还挂得住,这个黄猛也太嚣张了,自己这个新上任的所长,难道一点儿力度都没有?
小张警官脾气火爆,他二话不说就站起来,掏出手铐,“来得正好,自己戴上,还是我给你戴上?”
林栋前面铺垫了很久,以“私下里叫孙哥”为由,一直称呼孙胜利为孙哥,这会儿他脸上满是歉疚,端着酒杯略带尴尬,“孙哥,你看这事儿闹的,又是因为我的事情,扫了兴,对不起啊,”说完就一饮而尽。
孙胜利本就挂不住的脸色越发的黑了,“这不关你事,你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这群渣子是逼良为娼,”说罢他就站起来,走到门外,“黄猛,我知道你有些门路,但我告诉你,在这文字片,谁来都不好使!再让我见到你闹事,我不管你找谁,我一定送你去吃牢饭!”
林栋这才醒悟过来,黄猛估计在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