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盒已经受潮了的饼干。
朱灵珊却是满意地笑了。
停留在民宅里的那两天,唐梨和朱俊哲背包里的物资都吃完了,滴水不剩。
呵,现在没食物了,唐梨还不是得眼巴巴地来求她。
只要一想到谁都不放在眼底的唐梨为了一个面包低声下气地求她施舍,朱灵珊唇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扬,堆积了几天的郁气一扫而空。
唐梨寻了处干净的位置坐下,跟贺延巍确认过从这里去安全区的路线后,她便开始闭目养神。
晚上她得值守,得趁着现在有时间多休息。
夜色降临,店里只点燃了一只蜡烛。
光线昏暗,朱灵珊却是难得没嫌弃。
她视线紧紧盯着唐梨,就等着她过来服软,甚至她连不屑一顾的姿势都摆好了。
可朱灵珊坐得屁股都麻了,对面的唐梨都没一点动静。
朱灵珊憋气,伸手进背包里,想喝口水。
然而,手却摸了个空。
原本她放在包里的矿泉水不翼而飞。
正巧,对面的唐梨拧开一瓶水,狠狠喝了一大口。
朱灵珊,“!”
朱灵珊,“你竟然拿我的水,你这个小偷!”